收到詹姆斯的暗示信息后,朱蒂從對方透露出的信息得出這個傷疤赤井秀一確實不是真正的赤井秀一。
這讓她眼神一黯。
即使她在商場時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赤井秀一抱有懷疑和警惕的態度,但是她心里也存有一絲希望萬一這就是真的赤井秀一呢萬一他真的沒死呢
然而來自上司的郵件徹底打破了她的期望。
收回手機,朱蒂不動聲色地瞥眼帽檐壓低站在邊緣試圖和秋澤柊羽保持距離的“赤井秀一”,突然感覺有點好笑。
不知道秋澤柊羽知不知道他正窮追不舍想要搭訕的男人其實是深尾矢人
“赤井先生,你為什么不說話啊嚏”秋澤柊羽猛地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然后在安室透的余光中又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看起來有點慘兮兮的。
表面是赤井秀一實際上是安室透的男人渾身攜帶著絲毫不弱于江戶川柯南的冷氣,對于秋澤柊羽來說這儼然就是行走的制冷機
但這點困難無法打敗秋澤柊羽,他只會勇敢地把衣服拉鏈拉好,下巴縮進衣領里,兜帽戴上,露出一雙翠綠的眼眸直勾勾盯準安室透。
安室透:“”
安室透發自內心覺得這個小鬼太難搞了,他現在只想知道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到底什么時候能把這孩子撈走。
被冷風糊了滿臉的秋澤柊羽堅強地再次湊過去。
不就是溫度發生變化嗎這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如果赤井秀一真的失憶,那么在他的感知中從溫暖變成嚴寒也不是不可以
“啊嚏”秋澤柊羽一抖,再次打了個噴嚏。
不,還是不可以接受的。
想當初秋澤柊羽能那么快接納赤井秀一就是因為他周身的溫度,有前兩個“大暖爐”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鋪墊,秋澤柊羽下意識就對同樣散發著溫暖氣息的赤井秀一有了些許愛屋及烏的好感。
怎么經歷了一場爆炸,他的熱度就全沒了啊
難不成是變成爆炸的助燃物了嗎秋澤柊羽對此十分不能理解。
“你給我過來。”
秋澤柊羽只感覺后衣領一緊,下一秒他就被松田陣平扯到身邊,突然從嚴寒切換到暖春的溫差讓秋澤柊羽打了個哆嗦。
松田陣平皺眉:“你很冷嗎”
“其實還好。”秋澤柊羽老實巴交地回答,“我今天穿得挺厚,而且商場也有開空調。”
今天他原本可是和他幼馴染偵探兼最冷冰坨出門的,能不穿厚點嗎在商場這邊之所以這么冷是因為有一個不弱于江戶川柯南的“赤井秀一”,以及炸彈事件所帶來的低溫威脅。
能讓他感受到溫度驟降的都是會對他生命安全產生威脅的,像炸彈事件就是直接關聯,而像江戶川柯南等偵探就是間接關聯有句話說的好,案件總是在吸引著偵探。
而有偵探和案件的地方必定不怎么安全。
在這一點上,秋澤柊羽覺得自己和吉田步美應該蠻有共同話題的。
但有一種冷叫做你家長覺得你冷,很快秋澤柊羽就被松田陣平的外套罩住了腦袋,他扒拉著冒出頭:“”
松田陣平:“穿好。”
他瞥了秋澤柊羽一眼,然后慢騰騰地挽起襯衫袖子:“身體素質極差,回去后每天早上跟我跑步鍛煉吧。”
秋澤柊羽:“哈我起不來。”
叛逆jg
松田陣平沉默一瞬,然后他說:“那你就跟萩學駕駛吧,也快到年紀了,駕照還是挺重要的。”
日本并沒有類似于華國居民身份證的東西,這里通行的身份證明一般是健康證或駕照。
不過問題的關鍵不在于駕照,而在于和誰學。
秋澤柊羽:“”
秋澤柊羽:“那我選擇跑步。”
寧愿累死也不想在私家車內玩彈射起飛。
明明是個警察,這身奇葩的駕駛技術到底從哪里來的而且要說一般會開極限賽車的司機也肯定會平穩開車,但每次秋澤柊羽上車后萩原研二總是試圖帶給他飛一般的快樂和刺激。
在很久之前的一次飆車后,秋澤柊羽摸著自己被狂風吹變形的發型,他終于悟了。
萩原研二一點也不可靠,他心里其實蔫壞著呢
炸彈事件終于圓滿結束,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肩負起了看守兩位嫌疑人的重任,至少在他們的同事來之前他們暫時不能離開。
于是在松田陣平一個不留神間,他擺在身邊的秋澤柊羽就一溜煙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