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取下眼鏡的秋澤柊羽沒有空去思考卡邁爾為什么突然看著自己愣住了,他在心底懊惱自己今天出門沒看日歷。
也許今天忌出門。
剛剛一直戴著能讓自己變成臉盲癥的眼鏡所以秋澤柊羽并沒有認出來這個跟蹤自己的男人是誰,他本來也沒和卡邁爾見過幾次,所以聽聲音也并沒有辨識出對方的身份。
更何況卡邁爾還故意壓低聲音粗聲粗氣地說話。
現在秋澤柊羽才發現,這個被自己控制住的家伙不就是曾經和赤井秀一待在同一個安全屋的fbi探員嗎
往最壞的方向思考,也許赤井秀一已經在趕過來圍堵他的路上了。
不過好消息是深尾矢人身份和冰爵還是有差別的,赤井秀一不可能帶著一大堆fbi探員來追自己,頂多是他自己過來。
因為對深尾矢人的追查說到底還是赤井秀一個人的意愿在他真的找到什么深尾矢人和組織有關的線索之前。
在秋澤柊羽思考怎么平安逃脫時,他被加強的直覺突然開始瘋狂提醒著他什么。
秋澤柊羽移開槍口,抬腿將卡邁爾往前踹開,然后自己一個閃身躲開身后襲來的帶著勁風的拳頭。
他輕盈地退開幾步,徹底站在路燈之下的秋澤柊羽嘴角隱約繃直,他直直看向自己剛剛出來的那個黑暗角落。
“噠、噠。”
戴著針織帽的黑發綠眼男子腳步沉穩地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光影交錯間流露出的是獨屬于強悍獵手的凌冽氣場,他的危險暗藏于流暢的肌肉線條之下。
沒有什么疾言厲色也沒有什么武器上的威脅,黑發綠眼的男子只是看似松散地站在那里就帶著驟然而至的壓迫感。
赤井秀一站在拐角的出口位置,他微微瞇起眼睛,不動聲色地審視著幾步遠的淺發色男人。
“晚上好,”他淡淡地開口道,“深尾矢人先生。”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也許可以和平地進行一次談話。”
“如果我拒絕呢”
赤井秀一看著他,表情冷靜。
“那么這次談話的開端可能就會有些粗暴。”
以若無其事的態度說出了威脅力十足的話呢,赤井秀一。
秋澤柊羽抽抽嘴角。
反正意思是不管怎樣都要和他談話是吧
秋澤柊羽看了眼自己裝備上的「被動應戰」,又用余光瞄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車里拿出對準自己的卡邁爾。
算了,談個話而已,沒必要搞這么像生死局,正好還能借這個機會給自己洗洗白。
抱著這樣的想法,秋澤柊羽微笑著開口“其實,我”
“還挺喜歡在談話前來一場熱身運動的。”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哦,是嗎”
秋澤柊羽“”
淦忘記我還帶著「欺騙狂」的負面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