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人注意的街角,車上多出了一個淺金發色的男子。
貝爾摩德欣賞地看了一眼對方,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地夸贊道“很完美,就算波本在你面前也看不出什么破綻。”
呵,女人,你說謊不打草稿的樣子很狼狽,但你展示出神入化的易容技術時真的很靚仔啦
秋澤柊羽拿著鏡子看里面煥然一新的自己,他第一反應是
我那每天都要花費點時間梳理的長發呢
貝爾摩德輕柔但不失強硬地按下了秋澤柊羽想摸頭的手,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個手賤的熊孩子。
“如果你不想破壞易容效果,我勸你不要亂碰。”她說道。
秋澤柊羽悻悻地放下蠢蠢欲動想掀開假發的手,感覺十分遺憾。
不過還好,等遇到了江戶川柯南他總有機會帥氣地撕下易容面具,就像當初的貝爾摩德一樣。
“你感覺怎么樣”貝爾摩德又問了一遍。
秋澤柊羽這才將注意力轉移到鏡子中的這個“波本”上。
他仔細打量了一番鏡子里的自己,然后挑剔地說道“還不錯,不過好像有點太白了。”
貝爾摩德“”
金發女子沖這個質疑她技術的男人露出了禮貌的微笑,“你這個評價,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對我有意見還是對波本有意見了。”
波本雖然膚色比常人要深一些,但是人家并不是黑皮膚,這一點貝爾摩德不相信冰爵看不出來。
“嗯”秋澤柊羽語氣平靜,態度誠懇,“應該都有吧。”
只是隨口開個玩笑的貝爾摩德“”
秋澤柊羽面不改色“開個玩笑。”
這真的是冰爵嗎冰爵還會在任務期間開玩笑就這個渾身寫滿疏離和傲慢的家伙
在貝爾摩德微妙的目光下,秋澤柊羽對著鏡子中的自己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
然后他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是波本的味道,夠陰陽怪氣。
正在遠程指揮公安的安室透皺著眉毛,他在思考自己的計劃到底哪里出現了誤差。
如果是以往,在組織中如履薄冰的他確實不會貿然泄露有關冰爵的情報并這樣明目張膽地派遣警方去圍堵。
但是這次的情況不一樣,情報是組織內部其他人泄露給的任務目標名上清志郎,他只是趁著這個機會悄悄推了一把。
到最后就算有人發現名上清志郎的行為奇怪,那也找不到他頭上。
收到自己會被追殺情報的名上清志郎自己報警來保護自己什么的,這很正常不是嗎
可就這么一個抓住冰爵的好機會居然沒能成功。
目前還在現場的公安和警視廳的警察都沒有找到黑發紅眸的男子,而參加宴會的那些權貴們已經開始不耐煩了,警方沒辦法再延遲封鎖時間。
“嘖。”躲在自己安全屋的安室透有些頭痛地揉了揉額角,感覺十分頭大,“那家伙又不會易容,難道還能憑空消失”
貝爾摩德那家伙似乎也不在米花町,所以這個特征如此明顯的家伙是怎么消失無蹤的
安室透現在的心情十分復雜。
他想起了冰爵曾語氣惡劣地向所有人宣告了蘇格蘭的凄慘死狀。
在這件事上,組織內部是有定論的,所有人都默認冰爵親眼見證了蘇格蘭死亡這件事。
但不久前安室透卻發現了諸伏景光還存活的可能性。
如果冰爵是友方臥底,那么安室透很愿意在安全的情況下和對方稍微合作一下,但如果冰爵并不是臥底
不管冰爵放過蘇格蘭是不是他主觀的選擇,安室透都不能也不會對冰爵徇私情。
安室透知道自己來組織的目的。
當他作為臥底來到組織時,他就已經丟棄了一些屬于自己的情感。
所以在誤以為蘇格蘭死亡的時候他并沒有失去理智地對冰爵出手,只是按照波本人設對冰爵冷嘲暗諷和暗地里使絆子。
因為蘇格蘭的死亡讓波本失去了得到臥底更多情報的機會,也讓他失去了能得到高層更多關注和青睞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