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名上清志郎的生意伙伴和熟人想過去,但都被那位淺褐發色的女士給攔了下來。
“安靜,安靜”那位女士提高聲音喊道,“我就是警察,請大家冷靜下來不要隨便靠近現場”
秋澤柊羽冷眼旁觀著這一場鬧劇。
他一點也不急。
名上清志郎這家伙一直端著那杯酒卻不喝,有人和他碰杯他也笑著用什么理由敷衍而沒有喝下去,但是卻在最后上臺演講的時候一飲而盡
更巧的是疑似名上清志郎同伙的家伙居然率先站出來一邊聲稱自己是警察一邊組織秩序,不讓其他人去接近倒下的名上清志郎。
如果這不是一個陷阱他就和毛利小五郎姓
不過秋澤柊羽還沒有想明白名上清志郎到底打算做什么,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名上清志郎現在絕對還沒死。
這家伙頭頂的黑色氣泡還生機勃勃地飄著呢,就是被遮擋住了所以他現在看不見里面的內容而已。
秋澤柊羽從卡牌倉庫中具象出「狛枝凪斗的骰子sr」,瑩白色的骰子夾在他的指間,刻畫著“吉”和“兇”的深綠色字跡仿佛在散發著微亮的光芒。
秋澤柊羽扯出一抹冷笑。
他不清楚名上清志郎這個老家伙在打什么算盤,但是他完全不介意讓這種沒什么水平還敢覬覦他的家伙吃點教訓和苦頭。
在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到臺上時,黑發青年隨手將手里的骰子拋了出去。
骰子落到大理石地面上時發出了清脆的聲響,但這聲音只有黑發青年聽得清清楚楚。
瑩白色的骰子骨碌碌滾動了幾圈,最后靜靜立在地面之上。
吉。
黑發青年一點也不意外,他最后向人群聚集的方向投去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后便轉身離開了大廳。
在他轉過身的瞬間,瑩白色的骰子悄然化作金色的光點破碎,最后消失在原地,就好像它從頭到尾都沒有在那里出現過一般。
作為小孩子有權利不去聽開場致辭捧場的江戶川柯南剛從包間里走出來,扮演成深尾矢人的貝爾摩德則是跟在他身后。
江戶川柯南之前遲遲不離開一是因為他本身就對那種場面不是很感興趣,二是因為他不是很想讓深尾矢人和秋澤柊羽獨處一室。
“嗯”江戶川柯南敏銳地聽到了外面的嘈雜聲,“外面出了什么事情嗎”
這時,江戶川柯南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毛利蘭打來的電話。
“柯南”電話一接通毛利蘭就焦急地問道,“你現在在哪柊羽和深尾矢人先生還好嗎”
“深尾先生現在在我身邊,我們剛從房間里出來,柊羽哥哥睡著了哦。”江戶川柯南回答道,“小蘭姐姐,外面發生什么事了嗎”
“主辦晚宴的名上清志郎先生他”
聽了毛利蘭的說明后江戶川柯南瞳孔一縮“什么外面有人死了小蘭姐姐我馬上過去”
掛掉電話后江戶川柯南沒顧得上和自己身后的深尾矢人打招呼就立即動身往宴會大廳的方向跑去。
而“深尾矢人”不緊不慢地往前走了幾步,最后在樓梯的拐角處停了下來。
“看來你的任務進行的不是很順利。”深尾矢人微微側頭,他扶了下眼鏡,語氣中帶著溫和的笑意,而深綠色的眼眸中卻浮動著微妙的嘲諷。
秋澤柊羽從拐角的陰影下走出來,他沒有給這個偽裝成自己馬甲的貝爾摩德半點眼神,不過在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也許你更應該擔心一下你自己。”
“情報泄露可不是一件小事。”秋澤柊羽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可以從現在開始思考要怎么和那位先生解釋。”
說完這句話后秋澤柊羽心情愉快地走開了。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名上清志郎知道組織會派人來殺他,他甚至知道派來殺他的人是冰爵。
這場宴會顯然是名上清志郎布下的局,而且針對的就是冰爵本人。
關于任務的資料是貝爾摩德給他的,因此情報是從哪個環節泄露出去的也就一目了然了。
以往都是他身邊出現臥底此處點名批評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現在終于輪到貝爾摩德這個老女人了嗎
一想到愛德華那個疑神疑鬼卻又偽裝的特別好的老狐貍會怎么懷疑貝爾摩德,秋澤柊羽就覺得心情愉快。
工作壓力太大了,現在只有塑料同事的笑話可以讓他感到身心愉悅。
阿門,感謝那位臥底。
秋澤柊羽心想,如果那位臥底先生或小姐不幸落到他手里的話,他不介意給對方稍微放點水以示感激。
嗯,不過現在還是先把名上清志郎解決掉吧。
這么喜歡裝死,那就干脆一勞永逸,永遠也別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