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也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她雙手合十小聲道“非常抱歉啊深尾先生,我不知道您打算給柊羽一個驚喜,園子給我發消息讓我對柊羽保密的時候已經晚了。”
秋澤柊羽知道這不能怪毛利蘭兩人。
畢竟為了維持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設,秋澤柊羽經常在松田陣平等人面前表現出對父母的思念。
這完全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可當初他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貝爾摩德會假扮成深尾矢人啊
于是江戶川柯南完全沒來得及阻止,他還是不死心想追上去再試著阻止一下至少搞清楚秋澤柊羽到底為什么會表現出這樣的態度。
但秋澤柊羽此時已經放棄了抵抗,他不希望讓貝爾摩德察覺到更多的不對勁,反正頂著毛利蘭以及工藤新一幼馴染名頭的他目前應該不會在貝爾摩德面前吃什么虧。
秋澤柊羽暗暗警惕了半天,然而貝爾摩德偽裝的深尾矢人確實只是帶著他在會場里轉了一圈,中途甚至遇到了幾個向他友好打招呼的富商。
這讓秋澤柊羽更懵逼了。
貝爾摩德到底對他的馬甲做了什么深尾矢人這個馬甲現在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啊按理來說深尾矢人不可能會接觸到這種層面的成員吧
秋澤柊羽感覺貝爾摩德在給深尾矢人挖坑,但是他不知道貝爾摩德到底挖了什么坑。
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真讓人不爽。秋澤柊羽想道。
“柊羽,最近過得還好嗎”深尾矢人一邊游刃有余地向打招呼的富商回以溫和笑容一邊低聲詢問跟在自己身邊的秋澤柊羽。
“你的手好涼,你很冷嗎”他皺著眉似乎是在關心地問道。
秋澤柊羽“”
我手涼是誰的錯啊那還不是因為你在我身邊待著
其實秋澤柊羽已經隱隱約約猜到自己的異常大概被貝爾摩德察覺到了。
一開始他從貝爾摩德扮演的深尾矢人身上沒有感受到冷氣同樣也沒有感受到熱意。
而在江戶川柯南出聲挽留他的時候,秋澤柊羽就發現貝爾摩德身邊驟然變冷了。
不過看樣子貝爾摩德應該沒有確定,她現在大概還處于懷疑階段。
“因為太緊張了。”秋澤柊羽面不改色地回答,接下來他又帶著點親昵的抱怨道,“我真不想來參加什么晚宴,你既然來了為什么非要讓園子她們帶著我過來明知道我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
和知名女演員同臺飚戲就是酸爽。
感謝扮演冰爵的那些歲月,感謝琴酒時不時突襲的懷疑,讓他的演技現在堪稱爐火純青秋澤柊羽覺得自己甚至可以拿下奧斯卡小金人。
深尾矢人周身的冷氣還是沒有消退,秋澤柊羽在心底暗罵貝爾摩德表面言笑晏晏實際上和琴酒分明是同一種人。
甚至琴酒比貝爾摩德還好一點,因為琴酒會把他的懷疑表現出來,而不是像貝爾摩德這樣埋藏在心底,等待你露出破綻。
幸好他的這個雷達體質在這種時候能派上點用場。
正絞盡腦汁思考怎么應付貝爾摩德時,秋澤柊羽突然感覺后頸一痛。
察覺不對的秋澤柊羽抬眼努力向身旁望去,他看到了那雙隱藏著冷漠笑意的深綠色眼眸,在晚宴的燈光下隱約勾勒出了一圈淺淡光輝。
感謝他之前設置的緊急轉移模式,本體意識強制下線會他會自動跳轉到馬甲的體內。
所以再一睜眼他已經被踢到了冰爵的馬甲里,而且看這里的環境大概是晚宴會場的衛生間。
秋澤柊羽黑著臉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