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貝爾摩德來到事務所的時候,她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黑發青年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手里把玩這一個烏鴉外形的精巧開瓶器,神情專注。
事務所內沒有開燈,窗簾也沒有拉開,但是在適應了眼前的黑暗后貝爾摩德依舊能看清楚冰爵的一舉一動。
他表情冷淡地坐在那里,甚至沒有給進來的貝爾摩德丟去一個眼神。
貝爾摩德已經習慣了冰爵這種冷冰冰的態度。
從很久之前開始這位“同事”對待她就挺冷淡的。不過這倒不是因為冰爵冷血孤僻,他不愿意說什么話大概只是因為自己在他心目中不夠重要。
很不幸的是大部分時間她在冰爵眼里都屬于“浪費時間”那一分類的成員。
秋澤柊羽維持著自己的氣場沒有抬頭,在確定監聽器好好地待在隔音盒子中后他才不緊不慢地出聲詢問道“外面的人呢”
“當然是處理掉了。”
在聽到這個回復的那一刻,秋澤柊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面無表情地抬起頭看向貝爾摩德。
對面哪有什么金發女郎,只有一位淺發色的男子站在幾步遠的位置,他嘴角勾起,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
對方微微垂下眼眸,含著笑意的目光透過金屬邊框的眼鏡和秋澤柊羽對上了視線。
秋澤柊羽嘴角抽了抽,他感覺有些無語。
貝爾摩德這是易容成了深尾矢人
一時間秋澤柊羽也不知道自己應該用冰爵的身份說出什么樣的話語,所以他在盯著貝爾摩德看了十幾秒后才皺著眉道“我以為你應該知道,不管是殺了那只老鼠還是打暈他,最終都會引起fbi的注意。”
畢竟人家也不是吃素的啊,說不定他們就是采用定時聯系的方式確保彼此安全的。
等fbi發現監視事務所的探員突然失去了聯絡,他們必定會往這邊聚集圍堵。
如果只有秋澤柊羽自己的話還好說,他可以再次選擇收回人造人道具讓冰爵逃過一劫,但是貝爾摩德在場的情況下他總不能給對方上演一出大變活人吧
“我當然知道。”頂著深尾矢人臉的貝爾摩德走近了幾步,她繞到秋澤柊羽身后扶著沙發靠背頂部,然后俯下身,“所以我才換了個身份過來。”
秋澤柊羽稍微歪了下頭避開離自己過近的貝爾摩德,然后平淡地問道“你不怕被人戳穿身份”
自討沒趣的貝爾摩德直起身子,她笑盈盈地說道“我已經調查過了,深尾矢人哦,就是這個身份的名字,他神出鬼沒的,被發現的幾率很小。”
“而且被發現不是更好嗎”她慢條斯理地伸手扶了下眼鏡,“被fbi懷疑是我們的一員對我們來說可沒有壞處。”
“更何況這可是禮尚往來。”
貝爾摩德是一位美麗的女人,同樣也是一位會記仇的女人。秋澤柊羽默默地移開了視線。
都過去多久了,這個女人還記得深尾矢人曾經盜用她身份的事情呢
“親愛的,你難道不愿意讓我用這個身份幫你完成你的任務嗎”貝爾摩德微笑著調侃道。
“”
秋澤柊羽面不改色,但內心已經快痛苦面具了。
救命啊,貝爾摩德你不要再用我成人版的嗓音對我說出這么奇怪的話了這聽起來真的很奇怪
秋澤柊羽面無表情地強行把話題轉回到工作上“說回正題,貝爾摩德。”
他停頓了一瞬,接著道“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這樣的任務我一個人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