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還是秋澤柊羽第一次直面這樣的松田陣平。
他見過因為他惡作劇而生氣的松田陣平,見過惡趣味逗他玩的松田陣平,也見過在拆彈工作進行時嚴肅正經的松田陣平。
但是唯獨沒有見過這樣面無表情的松田陣平。
“你給我搞清楚。”松田陣平死死盯著秋澤柊羽,他壓著聲音,“我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啊。”
這是虛擬的松田陣平,這不是我世界的那個松田陣平。別忘了,我現在扮演的實際上應該是殺人兇手冰爵。
秋澤柊羽恢復了冷淡的表情,他捏著松田陣平的手腕,語氣強硬地回敬道“你也給我搞清楚,松田陣平。”
“你難道要干擾我們的工作嗎”
“我的加入只會讓你所謂的工作更快結束。”在說工作這個詞的時候,松田陣平還加重了語氣。
“你完成你的工作,”松田陣平捏緊了拳頭,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找到兇手。”
沉默。
秋澤柊羽有點不知道怎么應付他眼前的松田陣平了,所以他才覺得掛機冰爵解決掉nc秋澤柊羽這件事很令人頭疼啊
他覺得nc秋澤柊羽有點礙眼,但是相比在他面前礙眼這種事情,果然還是應付松田陣平等人更麻煩一些。
現在還只用面對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一,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等人都還不知道這件事,不然秋澤柊羽真的想直接暫停游戲沖出去追殺赤井秀一。
要不是赤井秀一突然打擾他的游戲,他怎么可能會讓冰爵掛機,冰爵不掛機就不會有接下來一連串的事情了
黑發青年稍微使了點力氣把松田陣平的手掙脫開,他整理了一下被完全整亂的衣領,然后才將目光轉回松田陣平。
他有些不近人情地說道“如果你待在現場的目的是這個的話,那很抱歉。”
眼看松田陣平還要上前一步說些什么,萩原研一像是終于回過神了一樣攔住了松田陣平,不過他并沒有勸阻松田陣平放棄他的計劃,而是轉向黑發青年。
“鹿島君,既然往常的案件可以有偵探幫助,那么我們也一起參與進來應該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吧”萩原研一語氣平靜地問道。
已經轉身準備去找森川城一的黑發青年腳步停了下來“因為這次的情況有些特殊。”
“特殊哪里特殊”
黑發青年轉過頭“你們的身份有些敏感,所以不能參與調查。”
萩原研一按住松田陣平,皺著眉看向黑發青年,直白地問道“你懷疑我們會對兇手動手嗎”
“不,當然不是。”
為了不心存愧疚,秋澤柊羽硬生生逼迫自己沉浸到了冰爵的情緒中,這種狀態就像是清醒地掛機。
他能控制自己的所作所為,同時也知道自己怎么做才是最正確的,只是削弱了過于強烈的那些情緒。
“這是在防止你們隱瞞實情。”
這番話一說出來,不管是森川城一等人還是松田陣平萩原研一,他們都愣了一下。
防止隱瞞實情什么實情為了能抓住兇手,像他和萩原研一這種算是死者家屬的才不會有隱瞞線索的情況出現吧
沒有人比他們更想揪出兇手了,他們怎么可能會有隱瞞
松田陣平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們現在合理懷疑秋澤柊羽”秋澤柊羽本人在念自己名字的時候微妙地停頓了一瞬,“懷疑他的死可能和一些非法組織有關。”
秋澤柊羽從大衣的內兜中拿出掛機冰爵早就準備好的命令文件沖兩人晃了晃。
“我們不僅要調查秋澤柊羽的死,還要調查另一件事。”
“那就是他和某跨國犯罪組織之間門的關聯。”
嘛,雖然掛機的冰爵下手是有點狠辣,不過這個制定并執行計劃的速度還真沒的說。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一都不是遲鈍的人,他們當然聽出了秋澤柊羽這番話的潛在含義。
這個黑發青年是在懷疑他們從小學照顧到大的那個臭小子,而且這個指控相當嚴重。
頂著萩原研一和松田陣平越來越有實質感的目光,秋澤柊羽強裝鎮定地道“我們有理由懷疑他在幫助非法組織進行犯罪活動。”
“你這個混蛋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