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澤柊羽十分憂郁地刪著委托郵件。
他鹿島響這個馬甲工作很自由,找上門的委托只要他沒有準確回復接受都是默認未接受的,這個算是潛規則的事情所有來委托的人基本上都知道。
如果真的有什么特別重要的委托,客人一般會上門,找不到人后他們會選擇換一家事務所。
畢竟東京的偵探事務所還真不少。
其實秋澤柊羽知道自己沒必要刪除郵件,但是他現在很煩躁,所以想做點什么讓自己大腦放空一下。
基本上清空了郵箱后,秋澤柊羽起身走到事務所門外,把營業中的掛牌翻過來然后回到事務所并鎖好門。
這封來自那位先生的郵件讀著就很謎語人,他好像說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沒說。
是時候回來了到底是什么意思這家伙是不是讓冰爵放棄鹿島響的身份重新成為冰爵如果是的話這個期限又是什么時候
一連串的問題在秋澤柊羽腦海里回蕩,但是秋澤柊羽又不想給愛德華這個家伙主動發詢問郵件,所以他只能換一種方式。
給貝爾摩德打電話。
跟著高木涉來到兇案現場福山宅后,江戶川柯南調查了現場的線索,并偷偷向高木涉打聽了報警說看到了白衣男子翻入福山宅的目擊證人平川賀人的證詞。
在結合了所有線索和證詞后,江戶川柯南很快明白了這一切的前因后果究竟是什么。
不過他還缺少最關鍵的證據。
思來想去,江戶川柯南最終從兜里摸出手機開始翻找相冊。
這次為了給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報平安不讓她們太過擔心,秋澤柊羽專門拜托江戶川柯南給自己拍了張照片給兩人發了過去。
照片里的米白發色的高中生穿著病號服靠在窗邊,也許是嫌棄陽光太過刺眼,他撇著嘴抬起手背搭在額頭給自己遮擋陽光,但還是有一些細碎的金色光點落在他微微瞇起的碧綠眼睛中。
拿著手機的江戶川柯南跑到正和目暮十三談話的毛利小五郎身后,熟練地拿出麻醉手表給毛利小五郎的脖子上來了一針。
于是毛利小五郎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第n次上演了一出暈倒也可以自動尋找靠坐之地的奇妙技能。
“哦”了解毛利小五郎的目暮十三非常捧場地說道,“終于要開始了嗎”
躲在沙發后的江戶川柯南拿出蝴蝶結變聲器,清了清嗓子后才開始解說他串起來的一切線索,他從兇器到作案手法都條理清楚地列舉了出來。
最后他犀利地說道“所以兇手就是你,平川賀人先生。”
“這不可能。”平川賀人強裝鎮定地說道,“我說了那是”
“穿白大褂的男子,對嗎”江戶川柯南道,“我記得目暮警官你一直在組織人手調查那個穿白大褂的神秘男子。”
目暮十三點了點頭“是的,因為目前他有很大的可疑度不過還不能確定兇手就是他,但是他肯定是當事人之一,所以我們需要找到這個人確認他的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