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時間秋澤柊羽就在大廳里待著,通過看其他人頭頂的氣泡來打發時間。
他實在是不想參與到有關鹿島響究竟是不是皮斯克的奇妙討論。
反正只要沙雕網友們見識過貝爾摩德一點也不科學的易容后,他們就會知道一件事情。
你看到的人不一定是你以為的人。
哎,到時候他就能拿貝爾摩德當“馬甲”了,萬一鹿島響這個偵探身份提前出了什么問題,他就說自己是貝爾摩德
這么想著,秋澤柊羽看貝爾摩德的目光都稍稍柔和了一些。
會易容真好啊,你好我好大家好。
貝爾摩德顯然感受到了那種存在感強烈的目光,她看了一眼大廳的門那邊警察正堵著門試圖讓喧嘩的媒體從這里離開。
大廳的其他人也是三三兩兩的站著,互相交頭接耳,似乎是在擔心回去之后要怎么面對媒體的狂轟濫炸。
“哼真是麻煩。”貝爾摩德挽了挽垂落到耳畔的金發,她回過頭將目光重新放在身邊的黑發青年身上。
冰爵看上去已經收斂了他對衣服的不適應,現在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煩躁和不安,僅剩下了沉穩的冷淡和矜持。
不過貝爾摩德可不是在關注冰爵有沒有適應西裝。
她目光落到冰爵西裝上衣的口袋處,那里很明顯露出來了紅色手帕的一角。
在場的人手中都有一條手帕,手帕與手帕之間只有顏色的差異,款式方面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具體的靈感應該是來源于酒卷導演的彩虹色的手帕,這場追憶會給每位來的客人都發放了一條手帕,冰爵是紅色的,而她和皮斯克則都是紫色的。
貝爾摩德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枡山憲三也就是皮斯克的表面身份,那家伙正對著一個小巧的筆記本電腦敲打著什么,大概是在查找雪莉的資料吧。
她沒有在枡山憲三的身上看到對方的手帕。
這種微妙的不詳預感一直持續到警官們走進來嚴肅地要求攜帶紫色手帕的七位成員留下,其他人可以先行離開為止。
貝爾摩德“”
如果說到現在為止只是有一種被廢物隊友拖累的心情復雜,那么在看到黑發青年面無表情地揣著紅色手帕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的復雜心情就徹底變成了一種微妙的無語。
她現在似乎擁有了兩位廢物隊友,區別是皮斯克是被動廢物,而冰爵是主動擺爛這家伙巴不得把她一個人扔在這里。
不過算了,反正她看冰爵的樂子已經看夠了。
現在,該想想要怎么幫剩下的這個廢物隊友皮斯克收拾爛攤子了。
“灰原灰原喂灰原”
坐在駕駛座上的阿笠博士擔心地回過頭問道“新一啊,你還沒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呢小哀她不見了嗎”
江戶川柯南勉強冷靜下來,他簡單地和阿笠博士解釋了當時的情況。
在水晶燈落下,燈光亮起之前,他撿到了一條紫色的手帕。出于直覺的思考,江戶川柯南覺得這條手帕和兇手以及命案絕對有所關聯,所以他帶著灰原哀準備去前臺詢問一下都有誰拿著的手帕是紫色的。
結果沒想到一出門就撞上了蜂擁而來的新聞記者。
兩個人好不容易仗著小孩子的身材才從人群中擠出來,從前臺要到了拿著紫色手帕且此時還留在現場的人的名單。
結果江戶川柯南沒高興多久。
警方因為沒有找到他殺的證據,再加上當時圍堵過來的新聞記者太多了,如果一直扣押著來參加追憶會的那些知名人物,最后的情況可能會變得越來越糟糕所以他們選擇暫時讓這些人離開這里。
參加追憶會的客人想要立刻離開,而追著新聞熱點而來的記者則想要采訪這些知名人物,兩撥人在會客大廳撞在了一起。
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人潮之中,最終還被擠散了。
等江戶川柯南發現不對勁開始呼喊灰原哀的名字時,周圍已經完全看不到灰原哀的身影了,情急之下江戶川柯南只得立刻回到阿笠博士的車上,給目暮警官打電話告訴對方留下那七個有紫色手帕的客人。
如果他猜得沒錯,代號為皮斯克的家伙一定就在那七個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