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日本很可能會遇到的那種。
對于江戶川柯南這個問題,灰原哀顯然不太感冒。
在日本會遇到的組織成員多了去了。雖然組織本質上是一個跨國的大型犯罪組織,但是近年來組織在日本的勢力是最龐大的。
而且組織在各個地區的人員并不是完全固定的,隨時都會有人因為任務而離開日本去別的國家,同理也會有別的地區的成員因為任務而來到日本。
不過在江戶川柯南的追問下,灰原哀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而她就是在這里提起了冰爵。
“嚴格意義上來說,在日本你能碰到的組織成員有很多我的意思是,別的地區的人也可能會因為任務而來到日本。長期待在一個地區不動的一般是像我這樣的研究組成員。”
灰原哀將目光從車窗外收回,她回答道“但是確實有符合你的要求的人。”
“是誰”江戶川柯南表情凝重。
“冰爵,他的代號是冰爵。”灰原哀垂下眼眸說道,“我聽說他最近一直駐扎在日本東京執行任務。”
正在執行“扮演偵探”這一任務的秋澤柊羽“”
等等,不會吧,他馬甲不會真的掉了吧
這不應當
瞳孔地震的秋澤柊羽立馬翻了一下后面的漫畫,迅速看了看這兩個假小孩的對話。
好消息是,灰原哀確實不認識冰爵,她只是在組織里聽說過冰爵的“威名”,但是冰爵具體是誰,外貌有什么特征之類的問題她一個也不知道。
壞消息是,在灰原哀的描述下,冰爵這個家伙已經被形容成殘忍變態冷酷無情的恐怖分子了誒
秋澤柊羽表情微妙地回憶了一下他曾經作為冰爵時的所作所為,試圖和灰原哀描述的形象做一個對比。
組織這些沒見過冰爵的人到底對他產生了什么樣的濾鏡啊為什么會把這么多奇怪的前綴放在他頭頂
殘忍變態冷酷無情這種形容果然還是更適合琴酒吧不對,就算是琴酒也不能稱作變態啊
秋澤柊羽感覺這些形容非常離譜,他的冷酷無情都是面對任務目標的,在面對好相處的隊友時他自認為還是挺友善的。
雖然這個友善的表現方式可能隱晦了一點。
秋澤柊羽繼續往下看,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關于冰爵的話題還沒結束。
“所以還是沒有有關這個冰爵的信息,就算他站在我面前我也認不出來他。”江戶川柯南皺著眉,他似乎很不甘心。
自信點,冰爵就是站在你面前你也認不出來他而且還不止一次。
秋澤柊羽心虛地往下劃拉了一下。
面對江戶川柯南的這個疑問,灰原哀有些遲疑“也不一定認不出來我曾經聽負責保護我們的人員提起過。”
“他說,不管你以前知不知道冰爵是什么樣子,在見到冰爵的第一眼你就會有一種感覺這一定就是冰爵。”灰原哀對這樣的莫名其妙的言論顯然也是不太相信的,但是出于嚴謹,她還是說了出來。
“畢竟,那個男人可是被稱為黑色惡犬的家伙啊。”
“他是這么說的。”
漫畫中的兩個假小孩對于這句話都不太理解,但是秋澤柊羽倒是知道這個人是想表達什么意思。
組織里的那群家伙果然是把脖頸上的純黑色皮質頸飾物與鈴鐺作為冰爵的代表物了吧
看到項圈就想到惡犬,進而立刻意識到眼前的黑發青年就是冰爵怪不得他以前出任務的時候那些沒見過他的人也能第一時間認出他就是冰爵。
秋澤柊羽嘴角抽了一下。
看來在扮演鹿島響的時候他把項圈纏在手上真是一個相當明智的選擇。
不過冰爵冷酷無情和他這個冷面心善且會關心人類幼崽的鹿島響有什么關系
這么想著,秋澤柊羽鎮定自若地關掉了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