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擊殺臥底的大功勞沒關系,之后在日本的工作會很多,安室透這是不希望冰爵會干涉他的情報或者別的方面的工作。
倒是很符合波本的人設,這種利益至上主義者。
不過最近組織到底怎么了貝爾摩德也要回日本,波本馬上也要回來,這是要有什么大動作了嗎
這么多優秀的代號成員聚集在東京是打算干什么該不會那位先生終于玩夠了打算騰出手處理還在外躲藏的臥底赤井秀一吧
在秋澤柊羽沉思的時候,安室透正在觀察他。
剛剛說的那些話半真半假,他不久后確實要來日本常駐,但不是現在。
試圖和冰爵和解的原因也很復雜,拿到了秋澤柊羽的詳細資料后,安室透發現連這個孩子的父母信息依然是空缺狀態,而那個和他幼馴染小時候一模一樣的黑發男孩的名字是小鳥川裕光。
當時看到資料時安室透的表情就很復雜。
小鳥川裕光,姓氏是綠川的同音,名字則是景光的同音,這起的假名也太簡單粗暴了。
和萩原研二等人不一樣,安室透是知道諸伏景光有綠川光這一假名的,所以在得知小鳥川裕光這個名字時他察覺到了更多的巧合。
對幼馴染的熟悉、黑發男孩不正常的成熟、名字的巧合再加上這個孩子正式出現在米花町的時間恰好和蘇格蘭死亡的時間對得上。
這些邏輯鏈讓安室透徹底確信那個名叫小鳥川裕光的黑發男孩就是自家幼馴染。
雖然直到現在安室透都不知道為什么原本被冰爵殺死的諸伏景光會突然變小出現在另一個陌生高中生的身邊,但是只要活著就好。
問題是,冰爵在這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安室透若有所思地看向對面表情冷淡的冰爵,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猩紅色的眼眸少見的沒有什么焦點,而是虛無縹緲地落在半空中。
窗簾并沒有被拉上,明媚而溫暖的陽光籠罩著穿著便服的黑發青年,安室透能看到空氣中懸浮的細小塵埃。
所以冰爵到底做了什么這個一直臣服于組織之下的男人不會真的擁有了“自我”吧
算了,那和他又有什么關系呢不管冰爵怎么樣,他總歸還是屬于組織的一員,染上了烏鴉的冰冷色調后就再也洗不掉了。
安室透很清楚,不管冰爵在蘇格蘭存活的這個結局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他和自己始終是敵對陣營。
和冰爵共事了這么久,安室透覺得自己勉強還算是了解對方的。
對于這樣的家伙,不管他過去有著怎樣的悲慘經歷,不管他是因為什么才進入了組織,都沒有人有資格去憐憫他除了他自己。
他人的憐憫只會被其視為侮辱。
即便脖頸處的痕跡在消失,即便那位先生對他的影響可能在減弱,不可否認的是,一些深入骨髓刻入靈魂的東西扭轉并塑造了冰爵的一生。
“等常駐日本后,我可以待在你的事務所嗎”安室透笑了,“我自認為推理能力也不算差喔。”
這樣也能隨時監視著冰爵,如果冰爵真的有什么異樣的話,沒準還可以利用一下。
黑發青年看著他,突然低笑了一聲。
“可以啊。”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