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移開視線“hagi,你知道柊羽那個小鬼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嗎”
“什么模樣”萩原研二敲了敲模型的外殼,問道。
“整天一副啊,柊羽醬好傷心的,嗚嗚。”松田陣平有模有樣地學了一下那種語氣,隨后在萩原研二震撼的目光中恢復了從容,“這種模樣。”
萩原研二“小陣平,你是想說是我帶壞了小柊羽的對吧你其實可以直白地說出來。”
“我可沒有這么說,這是你自己說的。”松田陣平立刻撇清關系。
萩原研二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這回算是他利用了秋澤柊羽的神奇廚藝,間接上把秋澤柊羽也變成了他們計劃的共犯,他已經有好好懺悔啦
搞這么麻煩還不是不希望秋澤柊羽摻和進這件事情。
警校時的同期好友沓無音訊這么久,久別重逢居然變成了個小學生模樣的小孩子,這真的挺震撼萩原研二的世界觀的。
萩原研二表面上是個輕浮的人,可實際上在這種涉及到好友身份上的問題時他比誰都要謹慎。
如果沒有萬分確定諸伏景光的身份,他絕對不會直接把一切攤開來說的,頂多會暗戳戳試探。
而那個讓他徹底確定諸伏景光身份的就是他剛拿到沒多久的一份dna親緣鑒定書。
是諸伏高明和小鳥川裕光的dna親緣鑒定,結果顯示諸伏高明和小鳥川裕光是源于同一父系和同一母系,簡單來講就是說這兩人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
先不說諸伏高明并沒有其他兄弟,就算有,這個兄弟也不可能才七八歲的年齡。
諸伏高明和諸伏景光的父母早就在諸伏景光小的時候去世了,諸伏夫婦不可能突然冒出來一個兒子。
所以才有了這么一場計劃好的聚會。
而不讓秋澤柊羽參與的理由也很簡單。
明明諸伏景光不是第一次見萩原研二等人,他完全有機會將自己的身份告訴他們,但是他沒有。再加上從成年人變成小孩子的奇妙技術,怎么想這背后都存在著一個危險的幕后黑手。
知道的太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出于對同期好友的關心,萩原研二選擇戳穿諸伏景光。同樣出于對秋澤柊羽的關心,萩原研二選擇將其排除在外。
咳咳咳,不過他戳穿諸伏景光的方式似乎是簡單粗暴了一點點。
昨天晚上,萩原研二等人是掐著表等諸伏景光蘇醒的。
在秋澤柊羽走后大概半個小時,被轉移到沙發上的黑發男孩才睜開了眼睛。
然后他目光就對上了三雙充滿了探究意味的眼睛。
伊達航率先開口“啊,醒了呢。”
松田陣平一臉平靜地附和道“啊,醒了呢。”
“啊,醒了”萩原研二突然反應過來,他抗議道,“嗯等等,我們一開始的劇本根本不是這樣吧”
“劇本那種東西怎樣都行,”松田陣平站起身,懶洋洋地搭腔道,“結果是好的不就夠了嗎”
“所以我勸某位小、孩、子還是從實招來。”松田陣平扯起嘴角,對看過來的黑發男孩露出了一抹可止小兒夜啼的陰森笑容,“因為柊羽那小鬼的父親可是什么都告訴我們了。”
“沒錯沒錯”萩原研二語氣歡快,他伸出食指在
諸伏景光眼前晃了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