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澤柊羽沒有立刻收到琴酒的回復,但是這也很正常,畢竟你總不能指望一個組織骨干成員會在任務途中抽空回個郵件,那也太悠閑了。
大概等了有二十多分鐘,琴酒的回復才慢騰騰地出現在屬于冰爵的郵箱中。
而且琴酒只回復了他一個句號。
不過秋澤柊羽完全可以理解這個句號背后所蘊含的意思。
相當于告了個狀的秋澤柊羽滿意地收起手機,他相信琴酒應該能看得懂他發過去那封郵件的潛藏含義。
坐在沙發上的黑發青年目光在桌子上的玻璃酒杯上停頓了一秒鐘,最終他還是面無表情地拿起杯子走到吧臺那邊把杯子洗了一遍。
一直到沙弗萊偵探事務所關門,秋澤柊羽沒有再迎來什么客人,于是他看了一眼時間,果斷讓自己下班了。
卷王也是需要休息的,你看琴酒也會讓自己休假。
說起來可能沒人相信,曾經組織甚至有過類似團建的活動是的,那個臭名昭著的跨國恐怖組織居然有團建這種企業文化
喝酒、射擊、打臺球、坐在一起交流槍械或情報
每次收到類似的通知時,秋澤柊羽都忍不住想,萬一哪個成員其實是臥底或者叛徒的,這團建真的不會建著建著就把原定地點從某個地下居所變更為監獄嗎
好消息是這種活動都是自愿參與,想去就去不想去可以不去,所以秋澤柊羽參加的次數屈指可數。這也是組織里處處有冰爵的威名,但實際上見到冰爵的人卻沒有多少的原因。
比起團建,秋澤柊羽更傾向于稱呼這種活動為碰頭會。
偶爾琴酒也會去參加,不過他一般都是坐在最角落的地方滿臉冷漠地喝酒,而且那家伙喝酒跟喝水一樣,幾杯下去也依舊眼神清醒,半點不見醉酒的模樣。
這些情報秋澤柊羽當然知道,因為他有一次非常好奇這些組織成員聚在一起會干什么,所以他就去參加了一次,恰好那次琴酒就在。
在非任務狀態下的琴酒要比平常好說話的多,在聽到秋澤柊羽隨便扯起的話題時,他也能隨口接上幾句。
但是最令秋澤柊羽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琴酒這家伙私底下居然也會開玩笑不過是那種非常冷,正常人大概沒辦法笑出聲的玩笑。
比如秋澤柊羽在閑聊時隨便問了句“為什么你要一直開著你那輛保時捷”
剛咽下一口酒的琴酒瞥了他一眼“因為比走路快。”
秋澤柊羽沉吟片刻“你是在說冷笑話需要我笑幾聲來緩和一下氣氛嗎”
“不需要。”
所以你剛剛真的在說冷笑話嗎,琴酒完全沒聽出來任何笑點啊,你這搞笑的功底太拉了吧,下次碰頭會送你本笑話大全好了。
總之,越相處秋澤柊羽越覺得琴酒很神奇,其實他也蠻好奇是什么樣的經歷才讓琴酒也成為了組織的忠誠下屬不過和冰爵不一樣的是,琴酒更傾向于效忠組織本身,而非現在的boss。
秋澤柊羽愉快地哼著歌把事務所的門鎖上了。
遙遠的卷王同事還在加班,他卻已經可以下班了,還有什么比這個更令人高興的嗎
回家睡覺,明天早上還要去伊達航家接走可憐的諸伏景光,希望他沒有露餡。
第二天一大早秋澤柊羽就爬了起來,精神抖擻地跑去接諸伏景光。
是伊達航把他送出來的,據伊達航所說,他今天輪休所以還在家,而松田和萩原有工作所以很早就離開了。
秋澤柊羽觀察了一下伊達航和諸伏景光的表情,沒發現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能看到他人頭頂氣泡的赤紅眼尾打輔助,秋澤柊羽一時也不知道伊達航等人到底有沒有扒下諸伏景光的馬甲,只能暫時認定為諸伏景光的馬甲還在。
“不用送啦,伊達大哥”秋澤柊羽牽起黑發男孩的手,輕快道,“我認路的,好不容易輪休,伊達大哥還是好好休息吧”
告別了伊達航,秋澤柊羽低下頭,試圖從諸伏景光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端倪。
黑發男孩察覺到了秋澤柊羽存在感極強的目光,他故作疑惑地抬起頭“怎么了嗎,柊羽哥哥”
什么都沒看出來的秋澤柊羽“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