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靜這個詞上,貝爾摩德還曖昧地拉長了腔,仿佛她嘴中說的不是安靜而是別的什么不應該讓未成年聽到的詞匯。
作為披著冰爵馬甲的未成年,秋澤柊羽不動聲色地收回手,他身子往后仰了一些,熟練而冷漠地敷衍道“我對你的香水過敏,不用離我這么近。”
不遠處正給自己倒酒的琴酒發出了一聲嗤笑。
顯然,琴酒很樂意圍觀貝爾摩德的笑話如果是冰爵和貝爾摩德的雙重笑話,那就更好了。
“親愛的,你可真令我難過。”貝爾摩德完全不在意這兩個男人的冷漠態度,她慢悠悠直起身子,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中間的柔軟沙發旁坐下。
秋澤柊羽給自己點了支哈密瓜味香煙,沉默地吐了個煙圈。
有一說一,他看不懂現在的情況。
就是說,為什么貝爾摩德和琴酒會同時出現在這里
他現在非常后悔,他到底為什么要選擇這個最近的公用據點而不是選擇一個稍微遠一點的個人安全屋
和這兩個人待在同一個空間完全沒辦法達到放松休息的作用啊
秋澤柊羽感覺有些牙疼。
“不過說起來,我偶爾也會在一些地方碰見放松休息的琴酒,但是從來沒在這種地方遇見過你”貝爾摩德支著下巴,語氣帶笑,“今天是第一次。”
秋澤柊羽移開視線。
是啊,他當然知道。就連酒廠卷王的琴酒也會有休假也會有放松休息的時候。
不過冰爵并不需要這種東西,因為他在休息時間會直接切身份,所以看上去就和冰爵從來沒有休假過一樣。
今天是個特例,他兩個任務連在一起了,剛做完一個任務的秋澤柊羽決定來一個中場休息。
然后就在這個該死的據點遇見了兩位塑料同事。
對不起了松田陣平,對不起了萩原研二,今天他想要爆一句粗口。
媽的,居然遇到了兩個塑料同事
好,發泄一通后頓時感覺舒服多了。
“如果我知道你們兩個在這里,我就不會進來了。”秋澤柊羽平靜地說道。
貝爾摩德沒有做出什么反應,她只是隨手指了指墻上的禁煙標志。
黑發青年動作一頓,在確定墻上貼著禁煙標志時,他默不作聲地把煙掐滅了。
“唉,這么聽話嗎”貝爾摩德輕飄飄地開口道,“說起來,既然這么巧在這里遇見了,不如來聊點輕松的話題你覺得怎么樣,冰爵”
黑發青年側過頭,赤紅色的眼眸里溢滿了冷漠,但也許是出于對女性的禮貌,他還是回應了一句“你可以和琴酒談一談。”
禮貌指一定會回應,但不代表會說出什么甜言蜜語。
開什么玩笑呢,對貝爾摩德保持紳士禮貌,到時候怎么被賣的都不知道。
漂亮女人都是魔鬼,尤其是組織里的。
“但是我比較好奇你的過去怎么,這是不能告訴我的小秘密嗎”
貝爾摩德的話音剛落,秋澤柊羽就感受到了原本一直沉默不語的琴酒投來的探究目光。
秋澤柊羽“無可奉告。”
這到底有什么好奇的為什么貝爾摩德不去好奇一下琴酒的過去
是琴酒的柔順銀長直不配嗎還是說貝爾摩德和琴酒因為發色相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