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秋澤柊羽扯出家長的這個必殺技,就連江戶川柯南都心虛了一瞬,他可不希望眼前的這位青年偵探向毛利蘭告狀,于是他趕緊轉移話題道“那鹿島先生又為什么在這里還戴著這么一個奇怪的面具。”
江戶川柯南本來是想用恐怖描述那個面具的,哪個正常人會在大半夜戴著那樣的面具來圖書館夜游啊
“我接下了玉田早菜也就是玉田夫人的委托,來調查她丈夫的去向。”秋澤柊羽半真半假地解釋道,“不久前我在圖書館門口遇到了津川秀治館長,推理出他就是兇手后我把他打暈了,原本想送他去警察局的”
在少年偵探團從電梯里走出來后,他們聽黑發偵探解釋了他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正準備送津川秀治去警察局的他注意到了圖書館二樓突然亮起的燈光,他以為圖書館里藏著津川秀治的同伙,于是就做了點簡單偽裝就潛入圖書館準備把所有人一網打盡。
結果沒想到遇上的卻是少年偵探團的這幾個小孩子。
江戶川柯南尬笑著看著這位青年偵探,對方冷著臉給吉田步美等人的手里塞了一條干凈的手帕,他趁機問道接著問道“但是鹿島先生為什么覺得圖書館里的一定是津川館長的同伙”
秋澤柊羽面色不改地給自家變小的幼馴染手里也塞了一條手帕,而且是粉紅色的“因為玉田和男是被津川秀治殺死的,但是他們兩個人根本沒有仇,我問過玉田太太,她說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什么矛盾。”
“對這兩個人的性格進行模擬推算后,我認為津川秀治應該是沖動殺人那么可能性最大的是玉田和男看到了津川秀治的什么秘密,最終慘遭滅口。”
秋澤柊羽語氣冷淡地繼續說道“玉田和男下班前沒有給他妻子打電話,就證明他是在圖書館遇害的,所以津川秀治的秘密也一定在圖書館里。”
秋澤柊羽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津川秀治的秘密藏在圖書館,而圖書館大半夜亮了一瞬的燈光在圖書館館長都下班離開后還能留在圖書館,根據這種前提條件下認為里面的人是同伙確實是符合邏輯的。
“對了,鹿島先生,那”江戶川柯南揪住秋澤柊羽的斗篷下擺,裝作好奇小孩子的模樣,試圖再多詢問一些事情。
他對鹿島響很好奇也很警惕,他能看出來對方并不打算傷害他們,但是那天鹿島響作為一個偵探冷眼旁觀兇手行兇的做法讓他記憶猶新,同樣也讓他有些難以認同。
放任原本無辜的人親手殺害仇人,手上沾染鮮血,又放任原本應該由法律制裁的人被迫走向死亡。
對待小孩子那么包容溫和,但是對待兇手和即將死亡的受害者卻那么冷酷這家伙為什么這么矛盾
可是還沒等江戶川柯南問出這些問題,他們就聽到了窗外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警察來了,”站在窗邊的黑發青年注視著外面的景色,語氣聽不出什么情緒,他似乎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我得走了。
“你們下次不要這么魯莽,就算冒險也應該做好萬全準備。”黑發青年隱含嘲諷地說道,“你們可以贏過意外很多次,但是意外只需要贏你們一次,它就徹底勝利了。”
這種嘲諷不是針對少年偵探團的,反而聽著像是針對他自己的。
江戶川柯南瞇起眼睛,他感覺黑發偵探話里有話,這是在暗示著什么嗎
或者說對方曾經被“意外”打敗過因為自己的粗心大意
在確認警察下車往這邊走時,秋澤柊羽便收回了目光,話題一轉道“津川秀治在圖書館右側第三個花壇里藏著,他已經被我打暈了,你們可以帶著警察去找他唯一的請求是不要提起我的存在,你們可以說有一個奇怪的面具人做了這一切。”
秋澤柊羽準備撤退了,他是打算過來逗少年偵探團,但是他可不想把自己丟進警察堆里寫筆錄。
這次案子可是扯上了du品和殺人,這種麻煩事秋澤柊羽根本不想摻和。
江戶川柯南察覺到了對方話里隱藏的含義“等等,鹿島先生你不和我們一起等目暮警官嗎”
“當然不。”名為鹿島響的偵探瞥了一眼他,非常自然地回答道,“因為我很討厭警察,如果可以的話,我會盡可能避免和警察打交道。”
也避免寫案件筆錄。秋澤柊羽在心底補充道。
反正以后少年偵探團遇到這種事情肯定不會少,多做幾次筆錄就當練練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