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因為一些工作原因確實沒辦法在柊羽面前露面,今后也是一樣。”秋澤柊羽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把他叫出去只是因為”
“我想看看他現在過得好不好。”
“抱歉,我確實是個不怎么負責任的父親。”秋澤柊羽停頓了一下,他誠懇地看著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所以我很高興柊羽能遇到你們。”
目睹這一切的諸伏景光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前輩不是說他不是臥底嗎他不是說他那幾封信都是騙人的嗎
深尾矢人先生,你說的話到底哪一句是真的啊
很快深尾矢人就以“柊羽快回來了,我得走了”的借口離開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沒有阻攔對方。
雖然他們確實很生氣深尾矢人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但是他的所言似乎并非是謊話,他那種自然而然流露的悲傷也無比真實。
不過在深尾矢人離開沒一會兒后,因為沒有卡牌效果影響了,敏銳的萩原研二突然反應過來“小陣平,深尾先生和小柊羽長得很像,對吧”
松田陣平順手呼嚕了一把坐在旁邊的黑發貓眼男孩的頭發,然后才回答道“沒錯,看到那種表情我就”
松田陣平頓住了,他當然不是一個笨蛋,他立刻就領會到了萩原研二問這個問題的寓意。
萩原研二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那他說的什么不能見小柊羽,因為身份會給小柊羽帶來麻煩什么的不就是在說謊嗎”
頂著那樣一張和秋澤柊羽無比相似的臉,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他和秋澤柊羽有關系嗎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為什么不能私下和秋澤柊羽見面你不和他見面也沒人能質疑你倆的關系啊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地握緊了拳頭“別讓我再遇見他。”
萩原研二百思不得其解“剛剛我怎么沒想到這個這明明很明顯”
松田陣平對于自己竟然被擺了一道這件事十分不滿,他煩悶地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礦泉水瓶,伸手拿過瓶子準備給自己和萩原研二倒杯水喝。
目睹了這一切的諸伏景光瞪大眼睛“等”
重新變回無辜可憐的高中生的秋澤柊羽興高采烈地推開了家門,只要他變回了未成年,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就會重新變回原來的好相處模樣
對深尾矢人重拳出擊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實在是太可怕了
于是,懷揣著期待的秋澤柊羽看向屋內,出現在他眼前的是
皺眉盯著一次性紙杯不發一言的萩原研二,提著偽裝成礦泉水的白干兒酒的松田陣平,以及縮在沙發角落里滿臉寫著無辜乖巧的縮水版諸伏景光。
秋澤柊羽
一定是我進來的姿勢不對。
秋澤柊羽冷靜地關上了門,等待了三秒鐘后他重新打開
黑著臉的松田陣平抬起頭,對他擠出一絲冷笑“進來啊,還愣在門外干什么”
在秋澤柊羽同手同腳走進屋子后,萩原研二把手里的一次性紙杯放到桌上,非常冷靜地問道“小柊羽這是你干的嗎”
買了烈酒還把烈酒裝進礦泉水瓶偽裝成水。
“不,怎么可能”秋澤柊羽大驚失色地反駁道,“我是未成年人,怎么可能有人給未成年人出售烈酒”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松田陣平手里那個擰著蓋子且封閉良好的礦泉水瓶,然后他扭頭看著秋澤柊羽,臉上露出了微妙的笑容“是嗎可是我還沒說這里面裝的是酒呢”
“小柊羽啊,你怎么知道這里面裝的是烈酒”萩原研二語氣友好地問道。
不知道是第幾次面對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犀利目光的秋澤柊羽“等一下,你們聽我解釋。”
“松、松田,你不要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