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你說的,沒錯吧”工藤新一緊緊盯著鹿島響的面部表情,他沉聲問道,“而且你曾反復觀察過辻村公江和桂木幸子兩人的五官所以你一開始也知道她們兩個是母女關系”
毛利蘭有些遲疑地在后面看著工藤新一,她其實很想問新一是怎么知道這位偵探先生曾觀察過她們的,難道新一真的一直隱藏在她身邊嗎
黑發偵探低下頭,他看著這位目光堅定,似乎堅持要在他這里討一個理由的高中生偵探。
面對著工藤新一犀利目光的秋澤柊羽“”
不,其實我真的沒料到辻村公江還沒有動手
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當著偵探面殺人的手法啊我當時只是感慨一下,因為我以為本場案件的受害人已經死了的
秋澤柊羽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微妙的困境。
在工藤新一眼里,他知道辻村公江和桂木幸子的母女關系,又在辻村公江走進房間行兇之前說了那么一通意味深長的話,換誰都得覺得他是故意沒去阻攔辻村公江的
而且他好像也沒辦法合理解釋這一切,難道他要說自己會讀心魔法嗎
為什么所有證人或是警察都會在江戶川柯南提出問題的時候好心解說你說句話啊,辻村貴善你為什么要這么誠實地把鹿島響說出的話全部告訴江戶川柯南
在心底惡狠狠地給辻村貴善記了一筆,然后秋澤柊羽才開始思考自己要怎么擺脫這個困境。
首先,自己應該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絕對不能被工藤新一或者服部平次逮住追問。
那么對工藤新一這種特別會腦補推理的人來說,最快捷的應對辦法就是
沒錯,是當謎語人
黑發偵探就像是沒聽到工藤新一的質問一般,他繞開工藤新一就向門口走去。
工藤新一踉蹌地追了一步,有些力不從心的他還是不想放棄“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阻攔辻村太太殺人,為什么”
從第一次見到這位名叫鹿島響的偵探時,工藤新一就對其很有好感。
同為福爾摩斯的書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那家伙對待小孩子那么包容,絕對不可能是壞人。
但是沒想到第二次見面會是這樣的局面。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位讓他很有好感的前輩走上了歪路。這次只是冷眼旁觀一位兇手殺人,那下次呢如果放任下去的話,對方會不會在某天越過法律的底線
他不應該是這樣的,他不應該走上那樣的道路。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工藤新一的心情很復雜,所以他才想從鹿島響這里拿到一個答案。
已經走到門口的黑發青年腳步頓了一下,他回過頭,審視的目光落在執著盯著他的工藤新一身上。
“真相是什么,對你來說很重要嗎”工藤新一聽到黑發偵探冷淡地開口問道。
工藤新一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問出這樣的問題,但是他還是堅定地回答道“很重要。”
“那就請你自己去尋找答案吧,小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