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澤柊羽“”
這種報復方式是不是有點過于幼稚了,波本
不過貝爾摩德為什么會把沙弗萊偵探事務所這件事也告訴波本說好的在組織內部保密,只有部分高層會對此知曉,結果到頭來有人不知道這件事嗎
貝爾摩德,真是個會給他惹麻煩的家伙。
還好這里距離事務所那邊已經不算遠了,而且他有記得隨身帶著事務所的門鑰匙,不然他真要對此感到困擾。
收起手機的秋澤柊羽非常自然地轉了個方向,朝好久沒去的沙弗萊偵探事務所的方位走去。
不過在抵達偵探事務所時,秋澤柊羽發現了一個不太對勁的事情。
他明明記得自己在走之前把門鎖上了,但是現在卻發現門正處于下壓門把就能打開的狀態。
有人來了
嗅到危險迫近氣息的秋澤柊羽立刻提起了警惕,他把槍拿在手里后才緩慢地把門推開。
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察覺到了有人進來的聲響,他似笑非笑地抬起頭,宛若一汪深潭的墨綠色眼眸直直望向站在門口的黑發青年。
秋澤柊羽沒說話,他忙著在心底瞳孔地震。
這不是霧都偵探游戲里那個愛德華警官立繪的三次元版嗎
戴著白手套身穿著制服的“愛德華”輕柔地開口道“好久不見,冰爵。”
秋澤柊羽繃著臉但沒有收起槍支,而是捏著槍向房間內踏出了一步。
他不會因為來者和游戲中的愛德華長得一模一樣而把對方直接視作boss,因為他賭不起失敗的可能性。
在見識過了貝爾摩德魔法一般的易容后,秋澤柊羽感覺自己對世界的認知已經出現了不可愈合的傷痕。
不過就在秋澤柊羽邁出這一步時,他聽到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近在咫尺,聲音就從他的脖頸處傳來,讓他想否認都不行。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目光也落到了秋澤柊羽脖頸處的楓葉鈴鐺上,他墨綠色眼眸中有一種讓秋澤柊羽發自心底感到不寒而栗的溫柔。
雖然這么形容可能會有些奇怪,但秋澤柊羽感覺那就像是在冰冷外包裹一層甜蜜的外殼,偽裝成的溫柔。
秋澤柊羽反應迅速地隨手關上事務所的門,然后在鈴鐺聲中動作僵硬地走到對方面前,順從地單膝跪在柔軟的地毯上。
“boss”他低聲喚道。
其實秋澤柊羽也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么稱呼對方,但是叫boss總歸是沒問題的。
另外,即使他眼前這位黑發綠眸男子和“愛德華”長得一模一樣,秋澤柊羽也不認為這是對方的真容。
不過秋澤柊羽不在乎,他覺得冰爵估計也不會在乎這種事情。
秋澤柊羽等著對方開口說話,他本以為這位不速之客會詢問追殺臥底任務的詳情,亦或者是質問他為什么沒有成功殺掉赤井秀一,但是在沉默了幾秒鐘后
“我十分需要你,烏鴉離不開它的爪牙”那位先生語氣溫和地說道,在說這些話時他將手放在跪在他面前的黑發青年的頭頂,“你一直清楚這一點,對嗎”
秋澤柊羽“”
這話聽起來不像是質問,反倒像是對方試圖從他這里得到一個肯定且讓人安心的答案一樣。
“當然,我從未想過背叛。”秋澤柊羽心底劃過無數雜念,但是他的語氣依舊充滿順從和謙遜,“我會一直向您獻上我的忠誠,我的一切,我會是您手中最鋒利的刀刃。”
其實秋澤柊羽有點捉摸不透,但不妨礙他用隱含的意思去刺一下這位boss。
如果冰爵對他只有忠誠,那很可能會讓對方仗著這種牢固的關系而有恃無恐。
稍微有點危機感好嗎
想到這,秋澤柊羽垂下頭,主動將脆弱的脖頸顯露在“愛德華”面前,然后緩緩開口道。
“您會一直佇立在頂端,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至于萬一哪天對方從頂端墜落會發生什么秋澤柊羽也不知道。
但那對這位先生來說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