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終于玩夠了”琴酒隨手從懷中拿出一支香煙,熟練地叼進嘴里點燃,然后側過頭向窗外呼了一口煙霧,冷笑著問道。
握著方向盤的青年似笑非笑地抬了下頭,斗篷寬大的帽檐隨著他的動作向后滑落了一些,他猩紅色的眼眸中映照著星星點點的燈光,仿佛煥發著璀璨的光芒,這點光亮給他帶來了一點煙火氣息。
帽檐投射下的陰影親昵地停留在青年眼尾處,給那一抹赤紅蒙上了一層灰暗的陰影,顯得他渾身的氣勢更為凜冽。
明明是溫暖而熱烈的色彩,但是在青年蒼白的膚色上卻給人呈現一種糅合了危險與冷冽的感覺。
“坐穩扶好,別怪我沒提醒你。”秋澤柊羽瞇起眼睛,把控著車子徑直向著拐彎處駛來的福特野馬疾馳而去。
琴酒抓著窗框,他臉上沒什么表情,看上去對即將發生的碰撞漠不關心他并不是輕視自己的生命,他只是確信在另一輛車上的那個家伙不會就這樣魯莽地讓兩車相撞。
兩敗俱傷在冰爵這里屬于常態,這家伙做任務的時候狠起來那完全是不要命一樣。
畢竟是在血與硝煙中磨礪出的野獸般的戰斗直覺,但凡見過冰爵勾著嘴角兇狠地撲進敵圈的戰斗姿態的人,基本都不會懷疑“狂犬”這一頭銜的可信度。
但是赤井秀一和冰爵這家伙不一樣,或者說他們兩個人之間有微妙的不同與相似之處。
赤井秀一確實也是追求刺激的獵人,也會在一些時候孤注一擲。但是這不代表對方會完全不加掩飾地把自己的生命砝碼放上天秤。
和冰爵不同的是,赤井秀一有些類似于機會主義者,他對自己的一切計劃都心中有數。這個男人并非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他只是擅于抓住一切機會就算可能危及生命,但只要計劃成功的概率能有五成往上,他就敢去做。
不過對方同樣是個謹慎的人,他不會制定無謂的計劃。而和冰爵開的車相撞造成的兩敗俱傷顯然不可能在對方的考慮范圍內。
這并不值得。
果不其然,在兩輛車即將相撞時,那輛紅白相間的福特野馬猛地轉向,兩輛車幾乎是擦著邊交錯而過。
隨即傳來一聲碰撞的聲響那輛紅白相間的福特野馬撞到了路邊大概半米高的石制花壇上,然后就不動了。
秋澤柊羽也停下車子,若有所思地觀察著冒黑煙的福特車。
下一秒他就看到一個眼熟的人影從駕駛座撤離,對方迅速拐進了轉彎的視線死角但是因為距離問題加上那輛紅白福特野馬還在冒著黑煙,秋澤柊羽并沒有看到那人的真容。
不過即使沒看見臉,秋澤柊羽也確信那不是赤井秀一。他做出這樣的結論有兩個關鍵理由
首先是因為這個“赤井秀一”居然自己下車跑了,但是秋澤柊羽清楚地記得江戶川柯南也在對方車上。
雖然赤井秀一這個人對自己狠對別人也狠,但是秋澤柊羽確信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一個無辜的孩子見死不救。
當然,也不排除是赤井秀一臨時在某個地方把江戶川柯南丟下車的可能性。
而另一個最為重要的原因其實是剛剛跑掉的男人雖然體型和背影都幾乎和赤井秀一完全一致,但是對方頭頂的氣泡暴露了一切。
飄在他頭頂的并不是赤井秀一那種紅到發黑的氣泡,而是一枚水紅色的氣泡。
他認為一切都在按照赤井探員的計劃進行。
秋澤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