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噩夢啦,怎么說呢”定了定神,秋澤柊羽最終還是決定把他現在面臨的困境進行一下藝術加工,“大概就是我有兩個處在相同境遇的朋友,但是我沒能給兩位朋友同樣的幫助,所以有點不安。”
這個說法似乎有些模糊,不過這已經是秋澤柊羽能想到的最普通日常的偽裝了。
聽到這話后毛利蘭并沒有升起懷疑,她甚至還笑了一聲“原來又在擔心這種事情嗎真是和以往一樣呢。”
在毛利蘭的記憶中,秋澤柊羽說的這個問題并不是沒有發生過。大概是國二的時候,秋澤柊羽給工藤新一帶了一本推理小說作為隨手送的禮物,然后鈴木園子見到后便大大咧咧開玩笑道“誒只有這家伙有禮物嗎我和小蘭的禮物呢”
其實鈴木園子只是在開玩笑,但是秋澤柊羽卻認真上心了,而且也真心在為自己只給工藤新一帶了禮物卻沒給毛利蘭與鈴木園子帶禮物而感到不安,結果第二天就給毛利蘭與鈴木園子一人帶了一盒昂貴的和果子。
在秋澤柊羽嚴肅著把和果子擺在鈴木園子桌上時,工藤新一還在旁邊幸災樂禍地嘲笑著鈴木園子當時呆滯的表情。
不過在之后秋澤柊羽也試圖和其他三個人澄清過,其實他并不是傻傻的把鈴木園子開玩笑當真了,而是他覺得鈴木園子玩笑說出的話很有道理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應該給三個人都送出心意才對。
對于毛利蘭這句“和往常一樣”的評價,秋澤柊羽有些沒跟上毛利蘭的思路,他疑惑地歪了下腦袋“什么一樣”
想到過去的事情,毛利蘭眉眼溫和了下來“就是國二那次,園子明明只是在開玩笑但是你卻當真了,還送了我和園子一人一盒和果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園子那樣大驚失色呢。”
他們三個人對秋澤柊羽家庭情況并不陌生,鈴木園子也沒想到自己就隨口一個調侃玩笑就得到了秋澤柊羽認真地回應那筆錢對于當時的秋澤柊羽來說應該并不是一筆小錢。
秋澤柊羽也回憶起了那次事件。
在送出那盒昂貴的和果子后秋澤柊羽記得自己還輪番被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追著喂了好幾天的精致便當好像還是他賺了
相當體貼善解人意的毛利蘭沒問具體情況,而是說道“雖然我覺得你所說的朋友也許并不想你愧疚或者不安,就像當初的園子那樣。”
“但是我知道你在糾結猶豫的時候其實已經有自己的打算了,對嗎”
秋澤柊羽沉默了大概十秒鐘。
毛利蘭說的是對的,雖然他表面上還在糾結要不要讓小鳥川裕光身份下的諸伏景光去和他的親友聯絡,但實際上他心底已經有了偏向,而和毛利蘭的這番談話徹底讓他倒向了諸伏景光那一方。
算了,就當看在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面子上好了
坐在位置上望眼欲穿的一個大人倆假小孩終于盼來了有說有笑走回來的秋澤柊羽與毛利蘭。
三個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同程度上的微妙。
江戶川柯南“”
行,白擔心你了,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