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向陽在以往的訓練與實戰中均表現優秀,身體素質和軍事素養也都非常突出。他順利地通過了選拔被調入京區陸軍特種作戰團。一周后就要帶著調令去報道。
紀紅衛、小張、小韓也都通過了選拔。紀紅衛和盧向陽一樣,都是京區特種作戰團。
但小張小韓是進入作為京區陸軍特戰團儲備的地方陸軍特戰團。
紀紅衛因為要等徐瑩辦調動手續就沒有和盧向陽一起走。
通知下來的那天晚上,盧向陽和紀紅衛一起在食堂和相處多年的一營戰友們道別。
“咱作為軍人就得服從命令聽指揮,我們走了,你們也要好好訓練,別給我和你們盧營長丟人。我敬你們一杯”紀紅衛端著碗站了起來,臉上有意氣風發,有依依不舍。
此刻食堂里都是他們營里四個連的戰友。有跟著他們好幾年的,也有剛新兵入伍的。
“下面請我們一營營長盧向陽同志給同志們敬禮。盧營長的軍禮,是對同志們入營以來杰出表現的贊許,更是對同志們未來軍營生活的殷切期盼。”
盧向陽鏗然站起,面對全營官兵,敬軍禮。
掌聲雷動。
“同志們,主席同志說過,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里我在這里祝大伙兒以后都鵬程萬里,干”盧向陽舉起碗轉了一圈兒,一飲而盡。
“雖然以后我不是你們的營長了。但我還會關注你們,我們749團一營沒有孬種,是不是”
食堂里氣氛瞬間到了最高點,四面八方的“是”字回答聲響亮得幾乎要震翻屋頂。
第二天早上,盧向陽就坐上了北上的火車。
火車轟隆隆地駛出這片黃土高坡,窗外漸漸出現青山綠水。
這一次,他的離開不是出任務也不是回家,而是真的徹底和這片土地告別。
“解放軍同志你好。”
一道清脆的女聲傳入盧向陽耳中,他抬起頭,是個穿著天藍色襯衫款式上衣的齊耳短發姑娘。
這姑娘個子不算高,圓圓的眼睛,見人三分笑,唇邊還有兩個大大的酒窩。
這會她吃力地拎著個比她人還高的包袱笑盈盈地看著盧向陽。
“同志,麻煩你抬抬腳,我把包袱塞座位下面去。”
“我幫你放吧。”盧向陽站起身,接過她手里的包袱,看到上面的行李架還空著,就問道,“你去哪我在京城下車。”
“哎喲好巧,我也是去京城的”短發姑娘臉上笑意更盛,看起來有些興奮。
盧向陽笑了笑把包袱放到了上面的行李架上,“這樣你坐著舒服些。”
“好咧。謝謝啊,解放軍同志。”
“不客氣,為人民服務。”
哐當哐當地,大綠皮老式火車開動地聲音格外響亮。
短發姑娘,不,葉楠溪留戀地看向窗外。她這就要離開家,去京城陌生的爺爺家。
她心里遠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這么開朗穩重。為了不讓送別的爸媽和奶奶擔心,她一直帶著笑容,看起來對未來充滿期待的樣子。
她是去京城參加女兵入伍選拔的,當然據說她那個師長爺爺都已經安排好了。她只需要去體檢就可以了。
“同志,你需要熱水嗎同志,同志”推著熱水穿著整齊工裝的女列車員問葉楠溪。
“啊,我要的。稍等,我找一下杯子。”葉楠溪從愣神中清醒過來,手忙腳亂地翻找著隨身的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