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貓貓腦袋就不由耷拉了下來。
沢田家光時不時裝作不經意地偷偷看著貓貓,看見撒呼呼的小貓咪對著鏡子和鏡子里面的自己貼貼,心里說著笨蛋貓,眼睛卻忍不住挪到貓貓身上。
唉,誰讓他只是一只小貓咪呢
沢田家光檢查裝備的動作頓了頓,開始思考現場改裝一個貓包的可行性。
反正接下來他有一個假期,可以和這只笨蛋貓貓玩一段時間。
日本的話,應該不會水土不服吧。
在撿到碰瓷貓貓的時候還想著等他醒來就放生的青年,已經毫無自覺地想起了未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是貓貓綱吉不知道從哪扒拉出一個毛線團,將自己裹在里面的時候了。
鬼知道為什么陰冷afia的安全屋里會有毛線團。
沢田家光嘆了口氣,伸出手去把玩毛線團都能把自己裹在里面的小東西救出來,最后看著貓貓瞪大了琥珀一樣的貓瞳,看起來似乎是很用力地眨了下眼睛。
可惡完全沒法生氣啊。
淺金發色的青年順手擼著笨蛋貓貓,這小笨蛋大概還以為他是在和自己玩,不過一會,就喵喵地鬧了起來。
真是沒辦法啊。
彭格列的年輕獅子再一次想,就這樣好了,只不過是個笨蛋貓嘛。
于是,一周后,西裝革履的青年背著個與他的身形格格不入的貓包,站在了人來人往的并盛機場中。
他的耳邊是聯絡著門外顧問的耳麥,正在做假期前的最后交接。
大抵是聽見了這邊的聲響,對面頓了頓,從公式化的模式轉換了出來。
“看樣子你已經回到日本了”名為拉爾米爾奇的彩虹之子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帶著工作遠離你了。假期愉快,家光。”
沢田家光“嗯”了一聲,順手招了個出租。
他有些擔心貓包里的笨家伙,從飛機上下來就沒聽見他叫。
這樣想著,沢田家光沒忍住給貓包拉開了一條縫隙。
等了一會,就在青年憂慮于自己家的笨蛋貓貓暈機的時候,一只淺棕色的腦袋突然探了出來。
你的小可愛突然出現
棕色的綱吉貓貓瞪著大大的貓瞳,因為在貓包里待了一段時間,毛毛都變得凌亂起來。
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像是在什么車車里面。
唔,這個世界的壞aa的車車嗎
綱吉貓貓想了想,又覺得不對。
畢竟他們家現在也沒有車車,那以前的笨蛋aa應該也是沒有的。
思及此,貓貓就有些頭大。
笨蛋aa不僅是個笨蛋,還是一個窮光蛋唉,看起來只能讓綱吉養他才行呢。
生活不易,貓貓嘆氣。
見著自己家的笨蛋貓貓不僅沒有像是往常一樣喵喵叫,也沒有和他一起玩的家光也不由有些擔心。
畢竟這貓已經很笨了,要是因為水土不服再笨一點就太糟糕了。
然而在出租車上總是不可能就這樣掏出貓貓在車上玩的,因此他哄著笨蛋貓貓安靜了許久,等到下車回到自己家中,才將小短腿放了出來。
“來,這下就可以一起玩了哦。”沢田家光從包里掏出新買的逗貓棒,正準備回頭陪孤單的笨蛋貓貓玩一會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撒了歡地在房間里溜達起來。
左聞聞右嗅嗅,小小一只短腿貓貓相對于整個房間就是像是小朋友的毛絨玩具一樣小小的一團,十分可愛。見著他像一只四處亂竄的毛絨玩具一樣巡邏著房間,沢田家光帶著微妙的失落收回了逗貓棒,在自己面前晃了晃。
逗啥貓啊逗他自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