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冰箱里拿來酸奶準備把自己這份草莓做成草莓水果撈的山本和斯庫瓦羅錯身而過,聽見綱吉嘟囔這句話,腦袋上亮起了一個小燈泡。
“莫非是那個”他爽朗地猜測,“是更年期到了嗎”
“哈”小獄寺反手啪在山本背上,“那是只有老頭才有的東西吧”
“哈哈哈是這樣嗎”
男孩子的笑聲掩蓋過了方才的諸多猜測。
我宣布本場v山本。
阿武真的是2333這叫什么天然
是天然黑吧小聲賭一個硬幣他是故意的d
可是修狗有什么壞心眼呢
這句話我好像聽過,在獄寺身上敏銳
在三人的快樂貼貼之下,一個早上很快就過去了。
因為過于高興而不小心做多了飯菜出于某些原因,沢田家光將在近日內回到并盛的醫院的沢田奈奈捏著鍋鏟支使已經會打醬油的綱吉去跑腿,原本是被安排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兩小只噠噠跟在身后,一同跑了出去。
留下一個時不時捧臉發呆的奈奈回過神對著門外發出感嘆“大家感情真好呢。”
確實如此。
三個人嘻嘻哈哈到了便利店,看著時間差不多又送了距離不遠的山本武回家差點被山本爸爸讓山本又送回來。
因為送山本多花費了一些時間,綱吉和獄寺手牽著手抄了一條平日里不會走的近路。
這條路放在以前,綱吉是不怎么敢走的。
不僅是他,這附近的小孩子都有些害怕。因為有人來往的大路還好,在這中小路上,很容易遇到奇奇怪怪的家伙。
染著黃毛的小混混、校園的霸凌者,還有其他各中各樣的家伙,盡管看起來是一個和平安寧的小鎮,但事實上,并盛的陰暗處還潛藏著不少的黑暗。
說到這里,近來地下世界里似乎流傳著什么流言,似乎是關于最近惡件減少的事情。
當然,這些事情暫時是與兩個手牽手的小朋友沒什么關系的。就算是攔路搶劫的小混混,也不太看得上這樣的小不點除非他們想吃小朋友們手里的辣條劃掉。
不過,在回家的路上,綱吉與獄寺卻聽見了細細的抽泣聲。
兩個小朋友對視一眼,各自咽了咽口水,這個握緊了拳頭,那個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把貝爾的小刀貝爾。
綱吉捏緊了裝著醬油的塑料袋。
兩個小家伙像是小動物一樣躡手躡腳地靠近了細細抽泣聲的來源。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沒有預料之中的壞人欺負小朋友的場景,只有一個短短頭發的女孩子,雙手握拳在輕輕抽泣。
兩個小笨蛋愣住了,對視一眼,彼此都有些慌張。
綱吉抿了抿唇,緊張地往前走了一步。
這一步踢到了一顆微小的石子,石子飛起砸到不遠處的廢棄酒瓶上,吸引了正在低頭哭哭的女孩子的注意力。
太陽很適時地將蜷縮著的女孩子給展示出來。與綱吉二人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子有著一頭軟軟的橘黃短發,同色的大眼睛氤氳了不少水光,白色的蛋糕連衣裙穿在里面,外面套的是一件可愛的薄薄春衫。
聽見聲音她很是緊張地抬起頭,在見到疑惑地看著她的二人組之后略微放下心,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不知是出于什么緣故,她沒有說話,而是緊張又警惕地看著兩個人。
氣氛一時僵持,綱吉猶豫了一下。
“那個”他小小聲地道,“你為什么哭呢”
這可真是個好問題。
女孩子警惕的目光放軟了一瞬,像是終于發現站在面前的是兩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朋友,她緊張的情緒才得到略微的緩解。
她抽抽鼻子,站起身來。
通過女孩的講述,綱吉二人才知道她原來是叫笹川京子,是最近搬來并盛町的孩子。
然而,因為一些原因,她總是遭到其他人的欺負,這一次也是如此。
“我、我以為他們還在巷子外面”笹川京子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繞啊繞,“所以、所以一直不敢出去”
兩個男孩子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