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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沢田綱吉是個好相處的家伙。
不論是大只的還是小只的,兩個沢田綱吉雖然有著不同的生命軌跡,但其內里卻是同樣的溫柔與包容,是像是一望無際的天空一般仿佛能夠將一切都包容下來的存在。
當然,成年人總會有一些成年人的小機靈,例如說用從白蘭的倉庫里偷來的棉花糖賄賂了自己幼年的同位體,又抱著對方用雙倍的沢田綱吉量去緩和友人們的情緒。
當然,好好的道歉在此之前已經做過,只是為了更好地恢復到原本的狀態,需要使用一些規則外的武器。
“十、十代兩個十代目。”
捂著鼻子的可靠左右手倒退兩步,只覺得這輩子都圓滿了。
是讓他獄寺隼人原地死去都可以的美妙情景。
“啊不,我覺得這倒也不必”
完全能夠從自己看似沉穩、但實質上還是多年以前那個男孩的守護者臉上看出他的所思所想的沢田綱吉伸出手,沒能挽留住已經吐血去世不是的守護者。
他順其自然地收回手,挽尊一般地虛虛握拳咳了咳。
幼崽綱吉擔憂的視線投射到了他的身上。
“阿綱生病了嗎”
面對幼年同位體單純的疑問的沢田綱吉
“不,”他輕輕松松把幼年的自己撈起來放在膝蓋上,語重心長地教導,“這是成年人必備的社交技能。”
綱吉歪歪腦袋。
“社交技能”
沢田綱吉覺得自己理應給過去的自己傳授些許經驗看對方這個年紀與守護著們都認識了個七七八八的這個架勢,就知道那邊世界的他的童年想必是過得精彩紛呈。
彭格列首領的目光中流露出幾分愛憐的味道來。
綱吉覺得這個大大的自己真是奇奇怪怪唔,不過大概是因為是“自己”的原因,幾乎是第一眼見到對方的時候,綱吉就有一種迫切的、想要和對方貼貼的愿望在。
大號的自己想必也是這樣想的,需要綱吉仰著頭才能看到那么高的大綱吉俯下身將他抱起來,因為幼年也是帶著藍波等人長大的,所以手法十分熟練,是挑剔怪xanx看了也說不出問題的舒服姿勢。
綱吉也很喜歡和大號的自己貼貼,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和阿綱貼貼的時候,綱吉渾身上下就像是在暖融融的太陽里面一樣舒服,舒服到連眼皮都不樂意睜開。
大概是因為兩人的靈魂之中有著互融的成分在的吧。
不過理論上應當是同樣情況的xanx們卻沒有兩個沢田綱吉這樣相處和諧,更甚至因為大xanx總是不小心觸碰到幼年綱吉脆弱的心臟造成后者哇哇大哭,這兩人在最近的日子里沒少打架,連密魯菲奧雷按理應該說是家族機密的轉移裝置都快變成這兩人的交通工具。
如果不是將他們兩人拆分開的話,或許彭格列本就岌岌可危的財政就又要豁然崩塌一筆了。
大號的沢田綱吉像是以前抱年幼的藍波一樣抱著幼年體的自己,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傳授”著各種各樣奇妙的經驗。而綱吉呢,全然將這些當做了有趣的故事,不過一會就在“睡前故事”的強力催眠下陷入了夢鄉。
沢田綱吉垂下眼,就見到打著小呼嚕的自己。
他不禁猝然失笑。
“真是的。”
青年猶豫半晌,小心翼翼將自己的披風在幼年同位體的身上搭了一角。
窗外的日光暖融融地照射進來,在金色日光的渲染下,兩位沢田綱吉幾乎要融成一團。
就算與密魯菲奧雷的敵對狀態解除,友人們也盡力分擔著任務不如說他們更樂意把剛回歸的首領給放在自己目之所及的守護范圍內最好一動不動才好劃掉,也還有一大攤子的事情等著初初蘇醒的首領去解決,因此沢田綱吉其實已經有些疲倦了。
于是他拍了拍幼年體的自己,垂下眼,也慢慢沉睡了起來。
啊我死啦
我都不敢大聲說話含淚雙手捂嘴,這真的是我在有生之年能看到的東西嗎居然看到兩個我的兒子一起貼貼,我要幸福死了嗚嗚。
是兔兔貼貼,救命是兔兔貼貼啊
貼,都給我貼,都和我一起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