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沒想到這家伙回應得這么快,好歹是彭格列十代目哦不,他忘了,彭格列的十代目還不是面前的這個小鬼,而是二十年后的沢田綱吉。
有些失策。
不過還能接受。
于是蹲累了的白發青年就地盤膝而坐,竟然真的同綱吉解釋起何為“阿爾克巴雷諾”來。
“啊對了對了,小綱吉知道,十年后的你”
“喂,阿綱,過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一邊是虛幻的、但已經拔出了他的愛槍的reborn,一邊是剛剛成為“朋友”的白蘭,綱吉躊躇了一下,還是乖乖縮到了虛假的reborn身后。
然后探出腦袋,乖乖地看向白蘭。
“白蘭蘭要說什么呢”他問。
頭頂傳來低低的“嘖”聲。
而白蘭露出了一種很是奇妙的微笑。
“很簡單哦,其實你身邊的阿爾克巴雷諾也知道的。”白蘭彎眼說道,“你說是吧,阿爾克巴雷諾”
事到臨頭殺手先生卻出乎意料的冷靜了下來。
“確實,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垂下手,綱吉敏銳地感覺到家庭教師先生的心情處于一種難以言說的低潮當中。
白蘭杰索在這里待到現在就是為了這一幕。
所以他難得沒有說話,等待被愧疚與悲痛淹沒的彩虹之子向他重要的學生揭開傷疤。
唔,真是難得一見的喜劇呢。
他摸著下巴,百無聊賴地想。
這可比小正那邊讓人高興多了
而果決的殺手也看向了他尚且年幼的弟子,耳邊傳來知曉內情的強尼二擔憂的聲音。
“reborn先生”
他呼出一口氣,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說實話,reborn在這個世界上存在了如此長的時間,是很少有這種心情無比復雜的時刻的。
然而他看著全心全意依賴著自己的這個孩子,恍然覺得接下來無論發生什么,都是自己能夠承受的事實。
于是他說道。
“二十年后的你,沢田綱吉是為了解除我們彩虹之子,不,是為了讓入江正一解除我身上的詛咒,才被密魯菲奧雷射殺的。”
背著長刀站在門口等候的山本武默然攥緊了拳。
劍士的背向來挺得很直,像是一顆風雨怎么都吹不到的竹,在這一刻,卻微微歪斜了幾分。
門的另一邊站著二十年后的庫洛姆,已經成為能夠獨當一面的幻術師的女性偷偷看了眼內部,緊張地握緊了武器。
“boss”
這是什么地獄笑話
綱吉因為這話愣了一會。
他艱難地將這些字句拆分,組合成自己能夠理解的意思。
然后茫然地抬起頭來。
“所以,這就是reborn可以長大的原因嗎”他問。
reborn按了按自己的帽檐。
“沒錯。”他道。
在這個世界為什么會有奇怪的溫柔的reborn的原因出現了。
綱吉確認了這一點之后,呼出了一口氣。
“那可真是太好啦”他仰起頭露出笑容,真心實意地為這點而高興著,“reborn能好好長大,這可真是太好啦”
像是一束光,照射在了不再被光芒眷顧的世界。
庫洛姆收回目光,將手輕輕按壓在心臟的地方。
有這樣感覺的不止是她一人。
山本武松開了拳,無奈地露出笑容。
“真是沒辦法。”他小聲地說著,不知是在與同僚閑談還是自說自話,“果然阿綱會這樣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