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在見面之初還端著的成年人不過一會就打鬧在了一起。
因為犯了錯縮在一邊的藍波聯合一平將綱吉偷渡了出去,幾個人偷偷摸摸地躲到一邊,風太一人發了個牛肉干,邊咬邊坐山觀虎斗起來。
不知道是誰在黑暗里發出了一聲嘆氣。
綠色的槍托輕輕地在綱吉的后腦勺上碰了下,帶著黑色帽子的reborn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玩鬧差不多也夠了吧,該說正事了哦。”男孩的聲線帶著孩童特有的稚氣,卻像是一根定海神針一樣讓打鬧在一起的可靠成年人們停下了動作。
不如說,是話語中的冷凝與殺意讓這群對殺氣無比敏感的家伙們卡住了手腳。
reborn藏在帽檐下的目光嚴厲地掃視過這群長不大的家伙們,在幾個分開之后冷漠站立的家伙們身上一掃而過之后,目光短暫地從一旁的綱吉身上掃過。
算了。
“稍微收斂一點吧,笨蛋們。”
他如此說道,轉過身,帶著對現下情況懵懂無知的年幼弟子離去。
幾個人尷尬地咳咳兩聲,目光交匯在一起之后又匆匆挪開。
綱吉走在reborn身邊,他的腿要比reborn的短些,因此要努力地邁大步子,才能夠跟上對方的腳步。
這并不是十分費力的事,而幼崽嘿咻嘿咻地跨著步伐,倒是有幾分可愛的稚氣。
走了一會,reborn放開了牽小笨蛋的手,悠悠地走在他的身邊。
綱吉歪了歪腦袋。
“reborn剛才生氣了嗎”他問。
reborn的心情似乎已經變好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后,突然有幾分乖巧。
說實話,這個詞用在他的身上有些可怕。
沒有得到回應,綱吉撓了撓臉頰。
“reborn為什么生氣因為獄寺君他們在吵架嗎”
“是的哦。”reborn回答他,“那幾個家伙一直在吵架,就算是我也會生氣的。”
綱吉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詞。
“一直可是他們的關系看起來明明很好的誒。”
名偵探沢田綱吉發出了迷惑的聲音。
reborn便笑了笑,但其實沒什么笑意在里面。
“是嗎或許在你看不見的地方,那幾個家伙會偷偷打架也說不定呢。”
綱吉歪歪腦袋。
reborn便也沒有繼續說下去,摸了摸幼崽手感很好的軟毛。
“這樣可不行。”綱吉思索了一會,說道,“好朋友一直吵架可不行,打架更不可以啦。”
他說完鼓了鼓腮,像是一只小倉鼠一樣可愛。
這是一個很沢田綱吉的回答。
reborn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角。
“那如果他們要繼續打架怎么辦”他像是每一個喜歡逗弄小朋友的壞家長一樣,非要問這種讓幼崽左右為難的問題。
綱吉思索了一下。
“那就把他們分開好啦。”他利索當然地說,順便揮舞了一下自己的小拳頭,“綱吉會把他們分開,然后讓犯錯的小朋友道歉的哦。”
他“唔”了一聲,思考了一下道“要和平地解決問題才行呢。”
瓦里安式和平。
格局打開,核平。
你們好可怕哦,我們崽崽只是一個柔弱的小幼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