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媽的憨態可掬,剛才救寶貝的時候不就很帥嗎
確實
半小時后。
綱吉已經成功成為了三歲天才殺手藍波的小迷弟。
他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藍波,讓向來只能跟在兄長們身后奔跑、還怎么都追不上只能邊哭鼻子邊追、最后還是只能嗚嗚趴在教父腿上哭泣的少年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藍波不由得哼哼起來。
“哼哼哼,這下知道藍波大人的厲害了吧”他搖頭晃腦,好看的綠眼睛里久違地閃著光,“看在你是阿綱的份上,要是有什么愿望,都可以告訴藍波大人,說不定藍波大人就幫你實現了呢。”
已經全然沒有剛見面的那副慵懶少年模樣了。
但不論是綱吉還是彈幕,都覺得這樣生動而自然的少年比起懶懶散散仿佛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的藍波更好。
綱吉很是捧場地“哇”了一聲,認真地思索了一會。
他擰著眉頭細細思索了一會,最終踮起頭,湊到了藍波耳邊。
“cst。”
話落,藍波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騰地跳了起來。
“不行不可能reborn會打死我,獄寺會罵死我的”
崽崽剛才說了什么我怎么沒聽見
看把孩子嚇得,說出來讓大家樂樂我的意思是,讓大家集思廣益啊。
就是就是,有什么是我們尊貴的不能聽的嗎
不理彈幕的嘰嘰歪歪,綱吉很是可愛地聳了聳鼻尖。
“不可以嗎”他歪歪頭,有些失落,但還是十分體貼,“但是藍波說得對,reborn和獄寺君生氣一定會很可怕噠,我們還是不要惹他們比較好。”
雖然他現在也還沒見過這兩人生氣的模樣。
但這話一說,藍波又不樂意了。
“你這說的就像是我怕他們一樣,”黑毛綠眼睛的小牛又嘰嘰咕咕起來,“藍波大人才不怕呢。”
綱吉無師自通地像是一個長輩一樣順著點了點頭。
“是的是的,我們藍波怎么會怕他們呢藍波大人可厲害啦。”
藍波于是吸了吸鼻子,輕輕哼了一聲。
他扭過頭,用眼角偷偷看這個小一些的沢田綱吉。
藍波其實已經很有一段時間沒有仔細觀察沢田綱吉了。
鮮為人知的,在那件事、在彭格列的十代目出事之前,他剛與自己的幼弟鬧了些不大不小的矛盾。
大概是叛逆期到來的少年藍波難得硬氣地在兄長面前摔了門,連帶著稱呼也從“阿綱”變成了“彭格列”,并大有一副劃清界限、除非有人低頭才會改回來的模樣。
彼時正在遙遠國都出差的獄寺隼人差點打了個飛的回來炸死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被他脾氣過分好的教父和善地勸止。
藍波一個人奔向了日本,并且準備在這里度過自己的假期。
當然,要是在并盛偶遇了某位事務繁忙的教父他也不能礙著人家回老家不是
然而藍波沒等到這天。
他看著面前生動的、幼小的沢田綱吉,覺得自己的嘴唇有些干燥。
好像是該買潤唇膏了。
他思緒混亂了起來,咽了咽口水,忍不住依賴地叫了一個名字。
“阿綱。”
綱吉不知道他為什么叫自己,茫然地點了點頭。
“嗯綱吉在哦。”
再次確認到了。
就算什么也不知道,但只要自己確認,就會有這樣一個沢田綱吉,不厭其煩地宣告著他的陪伴。
藍波波維諾不由得呼出一口氣。
不、不就是reborn嘛不就是獄寺嗎混合雙打他難道沒經歷過嗎
于是他心中一橫,答應了下來。
“走吧。”他握住拳頭說道,“我們出去玩吧”
綱吉原本是想說,想去外面、也就是云雀說的有小卷在的地方玩的。
然而藍波似乎會錯了意。
卷發綠瞳的少年揣著年幼的首領,心中喘喘地偷偷溜出了彭格列的地下基地。
雖說現下正是彭格列與密魯菲奧雷的緊張對峙階段。
然而,不論是被兄長們保護得極好的藍波,還是剛從二十年前而來的沢田綱吉,顯然都不在敵人的目標名單上。
也正是因此,藍波才敢拼著被打的危險帶著請求自己出門玩的幼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