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想,卻并不打算將具體的內情告知幼崽。
“嘛,差不多吧。”他含糊過去,“比起我,不是更應該關心云雀嗎”
綱吉的注意力被這話吸引了過去,于是捧著臉臉,露出憂愁的表情。
“是的呢,這可怎么是好呢”
看起來真真是憂愁極了。
彈幕已經是一排排的飄過了。
看不下去了,我兒子好像馬上就要被人賣掉的樣子,我先去籌點錢待會好來贖他。
我去問問寶貝喜歡什么樣的麻袋,待會讓人賣的時候用他喜歡的。
而如此好騙的幼崽讓reborn的心情保持在了十分愉悅的水平。
他故作深沉地點了點頭。
“不過,如果阿綱你可以陪他玩的話,想必云雀也會高興起來的吧。”
這怎么能不高興呢
沢田綱吉可是云雀恭彌最想要咬殺的家伙之一,往年每每遇見,不都是得打廢幾個訓練場才能收場的嗎
對于云雀恭彌這樣的生物來說,怎么會不盡興。
然而好騙的人類幼崽并不知曉這些事,而骯臟的大人也并不打算對他一一解釋清楚誰釣魚還給魚解釋這是真的泥鰍還是人造的魚餌,不論是個什么,釣上傻魚的就是好魚餌了。
于是見著綱吉高興地點頭,reborn也露出了高興的模樣。
“那么,事不宜遲,就來訓練吧。”他說道,“彭格列式訓練,阿綱要爭取早日讓云雀盡興哦。”
綱吉握住了小拳頭,全然不知未來的崎嶇。
“喔喔喔”
因此,當獄寺山本一行人回到彭格列的時候,一時之間竟然是沒能找到他們年幼的首領的。
兩個心心念念著家里的幼崽的家伙都沒什么好表情,幸而被叫去準備了東西的風太路過指了路,一行人才找到了訓練室。
訓練室不是往日常用的那個,幾個人走在走廊上,也發覺出了不對的地方。
“這個方向,我記得是”
獄寺隼人表情古怪地擰起了眉。
山本顯然也想到了什么,干笑了兩聲。
走在他們身后的是一高一矮兩人,卷發少年走在左側,閉著一只眼,走起路來松松垮垮每個正形,幾乎是走幾步就在打呵欠然而,目光卻是灼灼地盯著前方的。
他身邊的黑發少女看起來則精神許多,步伐也很是利落,精氣神是與身邊懶散的少年截然不同的模樣。
一群幾人到了訓練室,果不其然,映入眼簾的是金屬風的訓練室。
與其他訓練室相同,這里很是空曠。然而不同的是,在最里面的部分,有著一整面的仿真山壁。
見他們進來,坐在邊上的reborn閑閑地打了個招呼。
“ciaos,要來杯咖啡嗎”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正在努力嘿咻嘿咻爬“山”的綱吉也轉過了頭來。
然而,也正是因為這個動作,他的手一滑,整個人掉了下來。
“十代目”
“阿綱”
然而比兩人的聲音更快的,是一開始就沒有被reborn給吸引注意力、從還未進門就牢牢盯著小小的兄長的藍波。
綱吉在失重的一瞬間就閉上了眼。
他知道reborn、獄寺君還有山本君都在,自己不會受傷,但是還是會害怕。
然而,只聽見風聲呼過,有人抱住了下墜的他。
這懷抱稍微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