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豆嘰嘰喳喳地叫綱吉的名字。
雙眼已經變成了荷包蛋的小幼崽淚眼汪汪地抬頭,對上小黃鳥的豆豆眼。
“云豆quq。”他抽抽鼻子,看了眼似乎沒有關注這邊的二人,還是沒敢出聲,在心底偷偷地跟云豆訴苦起來。
云豆不知道他發生了什么,但是看起來很痛苦的模樣,于是著急地繞著綱吉飛了兩圈。
然后它就飛累了,左右張望了一圈,發現主人還在快樂地戰斗,于是拍拍翅膀,小心翼翼地坐到了綱吉頂著的木桶邊緣。
噗。
崽崽不可置信的眼神
說好了一起難過,你卻給我雪上加霜。
體罰這是體罰我們快來譴責reborn
云豆可我只是一只小啾啾呀xd
2333笑死了。
估摸著小幼崽差不多到極限,reborn也刻意引導著戰斗走向了終局。
大人的云雀在某種程度上比十年前的他更容易搞定,幾個回合便知曉了reborn的意思,看了眼邊上似乎搖搖欲墜的幼崽,勾起嘴角,撤身后退。
reborn同他點了點頭,氣也沒怎么喘地站到了綱吉面前。
正在心底罵罵咧咧的綱吉仰起頭,微妙地有些心虛。
“reborn。”quq
reborn笑了笑,但說的話和笑容一樣都不溫柔。
“現在誰是小豬”他問。
原本以為reborn是來“拯救”自己的綱吉一愣,對上一雙帶著笑意的黑色眼瞳。
reborn笑他quq。
他吸吸鼻子,堅持了兩秒,便不得不在身體的疲憊下偃旗息鼓。
“是綱吉quq。”
reborn勾了勾唇角。
“嗯我好像沒聽見,是誰來著”
綱吉哼哼唧唧。
“是綱吉啦”
reborn就笑,點了點頭。
“嗯,只有小豬才會哼哼。”
綱吉qaq
只有小豬才會哼哼,我在哼哼,我是小豬。
是我的錯覺嗎,大魔王突然好寵
不是你的錯覺看來是適當的打架能讓大魔王愉悅身心。
沒錯你們看雀仔,不也在笑
綱吉偷偷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剛才還蹲在他頭上的云豆已經在云雀收好武器的一瞬間拍著翅膀叫著“hibari”飛了過去。
黑發的青年眼皮都不抬地舉起一只手,嫩黃色的鳥便站在了他的手指上,也不說別的,就“hibarihibari”地叫著。
清冷的青年露出了溫柔的笑,然而這笑又與單純的、面對小動物時候的笑容不同,多了幾分方才戰斗時激起的興奮氣。
綱吉在reborn的允許下放下木桶,偷偷摸摸地往后縮了兩厘米。
不知道是他的視線太惹人注意還是這動靜吸引了云雀的注意,將對方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黑發的青年看著他,似乎思索了一下,抬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