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行的山本武順利地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綱吉乖乖巧巧地說道“是鯊魚哥哥噠reborn在和綱吉玩考察游戲呢”
山本武摸了摸下巴。
在年輕男性的下巴處,有著一道顯眼的刀傷,很是顯眼。
綱吉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山本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的打量,思索了一下,遲疑道“鯊魚難道是在說斯庫瓦羅”
見綱吉“嗯嗯”地點頭,他哈哈大笑起來。
“什么嘛,原來阿綱和斯庫瓦羅現在已經是好朋友了嗎”
綱吉歪頭思索了一下,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家人哦。”他強調道。
這回復讓笑意滿盈的山本怔愣了下。
他下意識勾了勾唇角,目光卻黯淡了一瞬。
“原來如此。”已經十分擅長隱藏自己情緒的雨之守護者彎了彎眉眼,揉了揉年幼友人的腦袋,“這樣的話,阿綱你馬上就快見到斯庫瓦羅啦,怎么樣,高興嗎”
綱吉眨了眨眼,發出了“哇”的聲音。
見狀原本想說什么的獄寺也在短暫的遲疑之后,發出了很是孩子氣的咂嘴聲。
唯一看穿了一切的reborn抱著咖啡杯坐在上方,看著被兩個一反常態的家伙包圍在中心的幼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綱吉決定喜歡這個據說是未來的自己所建造的地下城堡。
在初步了解了這個基地、并且與見到自己第一時間譴責地看向獄寺的彭格列眾人之后,他終于取得了獨自一人在基地中“探險”的許可。
扯著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掏出來的手帕的獄寺隼人哽咽咬手絹。
“可、可惡,十代咩這么快就厭惡我了嗎”
醒醒啊狗哥你酷哥人設崩了
笑死,給大家講個笑話獄寺隼人是個冷面酷哥。
噯,可是狗勾又做錯了什么狗勾只是想和主人時時刻刻都在一起啊
在看見綱吉后第一瞬間就湊近了獄寺,并且說出“原來如此,我知道了,你收尾做好了嗎需要幫忙嗎”的煙粉長發女性碧洋琪帶著和善的笑容,將自己這個腦子在特定人物面前下線的笨蛋弟弟給帶走。
見著身后終于沒了人,綱吉終于如釋重負地呼出了一口氣。
唉,看把孩子給逼的。
大獄寺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步步緊逼了
唉所以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么,一頭霧水啊現在
跟著崽崽的視角走吧,應該還好吧沉思你們看山本不像是個沒事人
彈幕們覺得這話有理,紛紛應和起來。
殊不知,雖然前后左右沒了人,在幼崽探頭探腦地進行探索之時,基地上方,全方位監控著各個角落的攝像頭忠實地將他的一舉一動都記錄了下來。
并且,進入某人的眼中。
“那個”監控室中,圓滾滾活像是兩個湯圓疊在一起的強尼二滿頭大汗地看著占據了自己原本位置的青年,“雨守大人,您這是”
黑色的眼瞳將生動的幼崽納入眼中,直到對方探頭探腦地進入了電梯,雨守山本武才回過頭來。
“啊你說什么”他慢條斯理地打開一個咖啡罐頭,這東西不知在何時成為了他的工作伴侶,對著瘋狂擦汗的強尼二笑了笑,“阿綱這里我看著,你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強尼二覺得他的小手帕已經承載不住自己的滿頭大汗了。
“但、但是,這并不符合規定”
更何況雖然是個幼崽,被窺探著的可是十代目,是十代目啊
山本武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手中握著咖啡的易拉罐,脖子微微往后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