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確實是有人在找綱吉。
獄寺幼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伸出爪子給自己揉了揉,迷茫地睜開了眼睛。
面前的是兩條長著腿毛的大叔腿。
綱吉皺了皺鼻子,順著腿往上看去。
及膝的工裝褲,白色的背心,外面隨意地找了個橙色的外套,這個造型怎么看怎么眼熟。
而繼續往上看,是熟悉的兔子面具。
“啊,是兔兔叔叔。”綱吉慢半拍地說。
看起來蔫巴巴的兔子聽見他的話,耳朵蔫巴巴地支棱了起來。
“是的哦,是綱吉最喜歡的兔兔叔叔哦。”他說著,聲音聽起來有些哀怨。
綱吉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
雖然綱吉最喜歡的人好像不是兔兔叔叔,但是
他看了眼蔫巴巴的兔子,很是老成地嘆了口氣,踮起腳去拍了拍對方的后背。
但是他看起來好像馬上就要難過得死掉了一樣了誒,稍微哄哄他也不是不可以的嘛。
幼崽苦惱地想著。
過了一會,苦唧唧地兔子終于想起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裝模作樣地從身后的異次元空間抽出棒棒糖大轉盤,讓綱吉去推。
幼崽誒了一聲。
他伸出兩只爪爪,很認真地數了起來。
綱吉認真地看向兔子“兔兔叔叔,綱吉還沒有攢到可以抽卡的次數呢,你是不是弄錯啦。”
坦誠地讓人發笑。
兔子不知道為何又難過了起來。他嘆了口氣,蹲下身,在認真看著自己的男孩腦袋上揉了揉。
“沒有弄錯,”他想了想說道,“這是給好孩子的獎勵。”
好孩子
綱吉是好孩子誒。
綱吉眨巴眨巴眼睛,接受了這個說法。
一套熟悉的流程過后,綱吉轉出了他的結果。
兔子看了眼,摸了摸下巴。
綱吉軟軟地發出聲音“兔兔叔叔”
兔子大手一揮,說了句沒事,將他送進了新的時空之中。
那張面具下似乎生疏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綱吉
“不,什么都沒有。”兔子遲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頭發,“要玩得高興一點哦。”
他如此說。
好怪哦。
失去意識之前,綱吉迷迷糊糊地想。
好怪哦,兔兔叔叔上次這么怪還是在上次呢。
熟悉的眩暈感傳來。
綱吉在短暫的暈眩后,睜開了眼睛。
他似乎躺在什么地方,悶悶的,綱吉睜開眼睛,什么也沒看到,只有一片黑暗。
綱吉思考了一下,對這中情況有中莫名其妙的熟悉了,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搓了下沒響,不過打燃了一撮小小的火焰,照亮一室黑暗。
然而照亮之后,綱吉發現這依然是個黑漆漆的地方。
臉邊摩擦著面頰的不是讓他提心吊膽的小蟲子或者其他什么小可愛,而是一朵朵的花,綱吉叫不出它們的名字,但是覺得很眼熟。
他像是被裝在一個大盒子里。綱吉想了想,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可愛的小人偶,裝在了漂亮的包裝盒子里面。
可是包裝也得有個地方讓其他小朋友能看見人偶,他在里面“探索”了好一會,也沒見著哪里可以看見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