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哈哈哈,阿綱也很厲害哦哈哈。”
總覺得是個意外爽朗的小哥呢
他笑起來好帥斯哈斯哈
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我仿佛看見了我的初戀,那是一個橘子味的夏天
綱吉覺得這個黑頭發的大哥哥像是普希金帶他去看過的大狗狗。
在西伯利亞的冬天里,黑色的大狗歡快地斯哈斯哈著撲過來,又很有節制的在看起來似乎有些害怕的他面前停下,黑亮亮的大眼睛忠誠的盯著自己,仿佛在期待著被人摸一摸、再摸一摸。
綱吉覺得黑頭發的大哥哥仿佛就在說著這樣的話,他眨巴眨眼眼睛,很是渴望地看了看對方。
“嗯怎么了嗎阿綱”對方問道。
于是被抓住的小幼崽就捏住了可靠大哥哥的衣領,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正在給他買糖果的黑發少年山本武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當然可以哦。”他十分爽朗的說道,“阿綱的話,想摸多久都可以的。”
大哥哥大哥哥真是一個好人
綱吉應了一聲,很快就上了手,摸摸大狗勾的黑色刺毛。
雖然看起來很堅硬,實際上也并不軟,但是手感卻很好,像是雨后的青草,綱吉甚至聞到了青草一般的清新氣息。
而山本也對這個小小的“阿綱”很感興趣。雖然已經和阿綱當了這么久的好朋友、對對方身邊的奇奇怪怪的事情接受良好了,但他好像還是初次見到這個樣子的小小阿綱。
好小、好可愛。劃掉
兩個人互相觀察著,直到山本被人從身后拍了拍肩膀。
“喂,棒球笨蛋,十代目呢”
綱吉趴在山本武身上,疑惑地跟著看向了來人。
銀色的短發,中分的發型,綠色的眼眸。
少年單手提著書包搭在肩上,是典型的小混混式的姿態。而身上的校服明明與山本是一個款式,卻被他穿出了一種不良非主流的既視感。更不用提褲腰上一串走起路來叮當響的東西,更是讓路過的行人紛紛繞道而走。
咦
等等這不會是
不會吧不會吧我的軟萌寶貝
然而,不幸的事情總是會發生的。
只見山本回過頭,很是爽朗地打了招呼“喲,獄寺,阿綱在這呢。”
“哈”活像個不良事實上也確實是個不良的銀發少年暴躁的擰起眉,左右環顧一圈之后才將目光落到被山本抱在懷里的、正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幼崽身上,“你說這小鬼是十代”
草
草
居然是真的是嗎
救命我的獄寺寶貝我的想象力獄寺寶貝是高雅鋼琴家好嗎嗚嗚嗚,夢想破碎了,我的心碎了,問世間情為何物,我對寶貝的愛蒼天可鑒
此人已瘋,拖走吧。
我今天才知道,男大十八變居然是真的心情復雜。
就在彈幕們因為男大十八變不是的獄寺小寶貝變成了獄寺不良而翻騰的時候,獄寺隼人的心中也經歷了驚濤巨浪。
他看起來真的很像十代目
十代目變小了
是敵襲哦不,更有可能是那個蠢牛的火箭筒可惡等十代目回去就去把他打一頓。
但是真不愧是十代目啊,變小了也依舊帥氣可愛
嗚嗚他獄寺隼人何德何能能夠追隨這么帥氣這么可愛這么強大的十代目,天啦他要幸福得昏古七了已經。
飛速想通的銀發少年握住面容稚嫩的幼崽,無形的尾巴和耳朵飛快地搖晃了起來。
“十代目十年前的十代目”他恨不得能跳起來,“我是你忠誠的左右手獄寺隼人十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