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總歸心中的情緒好了不少,也不計較這些,長腿一邁就帶著小鬼朝外走去。
綱吉這才想起來繼續撲騰。
“等等等等山楂絲,我們要去什么地方鴨”
被自己抓在手里的兔子不斷撲騰的樣子讓xanx重新舒暢了起來。他大步走著,瓦里安的制服在身后翻飛起放縱的幅度。
“去什么地方”少年嗤笑,壓低的眉眼中折射出屬于少年人的張揚與桀驁,“不是說去給你找指環么小垃圾。”
對不起我有罪,但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xanx大人的小垃圾,xanx大人踩我
他好帥好帥,你看你衣服扣子都沒扣好,胸肌都露出來了,讓我舔舔。
rrrrrr
瓦里安的暴君果真是說到做到的人。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吩咐的屬下,總之,當綱吉被他拎著上了城堡三類的一處空臺,一臺轉著竹蜻蜓的直升機就已經早早等候在此了。
沒帶其他的下屬,幾乎是單槍匹馬的,xanx帶著綱吉到了彭格列的總部。
因為各種各樣的緣故,瓦里安與彭格列之間的距離并不算遠,用直升機幾乎可以說得上是殺雞焉用牛刀。于是當綱吉努力克服懼怕從直升機上跳下來、來到彭格列的時候,也不過正好趕上了飯點。
彭格列的成員對這位據說是在叛逆期的九代目之子已經很是熟悉了,路上遇到的時候,因為xanx近來變好的風評,竟然還有人同他打招呼。
而xanx對此自然是一如既往一路無視如果他身邊跟著的某個家伙沒有抬起爪子乖巧回應的話。
走了幾步,xanx再一次發現原本跟在自己身邊的小垃圾不見了。
他轉過身,很是氣急敗壞地準備去找。
于是,毫不意外的,在一堆人群之中找到了那個小蘿卜頭。
小蘿卜頭的膽子比起剛來的時候已經大了不少,加上又在有些熟悉的彭格列城堡內,因此應對著這些和xanx打著打著招呼就把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叔叔阿姨們,也算得上是游刃有余。
大概。
事實上,雖然說著游刃有余,但依舊因為陌生人含量過多的空氣逐漸呼吸不順暢的幼崽只是勉強應對著過分熱情的彭格列成員,心里卻急得團團轉地尋找xanx。
笨蛋山楂絲,壞蛋山楂絲。
他還沒有發現綱吉不見了嗎山楂絲是金魚嗎
山楂絲要是再不來,綱吉就要枯萎了。
棕毛的幼崽微微地撇了撇嘴,表露出了自己并不喜悅的情緒。
按理來說,能在彭格列輪值的哪個不是人精。然而也有一群武斗派,長得五大三粗不說,連看眼色也不怎么會。加之尋常與家光的關系不錯,酒局里不知道多少次聽過那廝炫耀過自家的幼崽,此時一見,頓時生出了想要偷回家養的心情。
然而好歹還有一絲理智,心知偷是不可能偷的,最多是趁著現在多多揉揉看看,等到回去之后,也能回味回味手感。
也正是這群人,讓綱吉直覺性地即親切又懼怕,要是再早些時候、剛到瓦里安那時見到,大概已經顫抖著雙腿淚眼汪汪地大聲哭出來了。
綱吉咬住了下嘴唇。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只手從身后伸來,準確無誤地拎住他的后領,將他從一眾肌肉虬結的大漢們之間拎了出來。
已經很是熟悉這種感覺的綱吉高興地扭過了頭。
“山楂絲”他熟練地伸出手抱住對方的脖頸,像是一只受了驚的無尾熊一樣扒拉在了對方的身上,親密地蹭了蹭確定這是本人之后,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嗨呀你剛才去哪啦”
xanx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
而綱吉全然沒察覺到對方眼里的深意,還努力扒拉起來,拍了拍那頭黑毛。
“在自己家還會走丟,真是讓人擔心呀,山楂絲小朋友。”
“噗。”
綱吉這話一說出去,就有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在幼崽面前毫不還手的xanx一個眼刀壓下去,發現幾乎每個人都在憋笑。
他開始懷疑今天帶小鬼來是不是個正確的決定了。
然而事已至此,就算是xanx也做不出轉身回直升機回到瓦里安的蠢事。
他拎著蠢兮兮的小垃圾,加快步伐離開了此處。
身后隱約傳來了議論的聲音。
這種聲音xanx是從不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