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原本就因為敬愛的綱吉大人竟然有事情要和自己分享感到緊張,而見了綱吉這幅模樣,更加更加地緊張了起來,連手腳該怎么擺放一時間都差點忘記。
23333救命好可愛啊他們倆。
這就是人類幼崽嗎,可愛死了。
又在騙我生孩子可惡,我不會上當的
很好我問了我侄子,侄子說他們一定是演的,所以我把他打了一頓。
侄子
哈哈哈哈哈哈。
這邊扭捏又緊張的兩只幼崽終于達成了一致,綱吉踮起腳尖,準備同獄寺說出他的身邊存在著一名“幽靈”的事實。
然而,他剛張開嘴,門卻從外部打開了。
去而復返的魯斯利亞端著食物走了進來,像是吆喝小豬吃飯的飼主一樣招呼著兩只幼崽過來,硬生生打斷了綱吉醞釀好久的施法。
沒能說出小秘密的綱吉站了回來,鼓了鼓腮。
然而幼崽們的注意力就像是貓一樣容易轉換,不過一會,他就又被食物給吸引了過去。
不過就算是甜甜的好吃的也不能抹消綱吉的憂慮,他嚼吧嚼吧著食物,眼睛卻止不住朝著獄寺的身后看。
更加薄弱了。
他想,甚至有些憂慮。
魯斯利亞完成了投喂小豬任務就哦呵呵地捧著臉離開了,然而打斷施法的綱吉一時之間也找不到重啟話頭的時機。
他手里握著拼圖的小塊,擰著眉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
已經拼好了他的那半邊拼圖的獄寺隼人轉過頭求夸獎的時候見到的就是綱吉這樣一幅愁眉苦臉的模樣。
嚇得尚且沒有什么經驗的幼犬一時之間都放輕了呼吸,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哪里拼錯了。
再三檢查過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張了口。
“綱吉大人”他小聲道,“您是遇見困難了嗎您手上的那個拼圖,是指環的這塊哦。”
實在是一個聰明又機智的幼崽。
綱吉低下頭看了看明顯是指環的那塊拼圖,將他放到了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的手指處,低著頭思索了許久,突然發出了恍然大悟的聲音。
“綱吉知道了”他突然說道。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獄寺
然而逐漸明白了一切并沒有的綱吉一個手握住拳頭砸在手心,蹭地站了起來。
獄寺忍不住叫了一聲“綱吉大人”
棕毛的幼崽左顧右盼了一下,聳起鼻尖聞了聞確定了某人的氣息,才扭過頭,朝著獄寺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獄寺君不要擔心,綱吉會幫你把獄寺君的媽媽留下來的”他說道,不由得露出羨慕的神色,“阿姨她那么那么喜歡獄寺君,所以、所以不會讓她走掉的”
我漏看了一集嗎
所以獄寺媽咪在哪里之前不是說去世了嗎
是崽崽剛才說的幽靈
獄寺隼人愣住了。
然而在他反應過來之前,綱吉已經像是一陣小旋風一樣沖了出去。
被留在原地的獄寺隼人緩慢地瞪大眼,不知道過了多久,連眼淚無聲地落下來了都不曾察覺。
他無由地想起了許多事情。
雖然說著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然而,在綱吉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腦海中卻逐漸浮現了一個身影。
那是他曾經的家庭教師,是一個擁有很長很漂亮的長發、有著美麗面容的女子。
他記得那個人在新插入花瓶的白色百合還滴著露水的時刻來到他的面前,俯下身,露出比窗外清晨的日光還要溫柔的笑容。
那天是個明朗的天氣,然而早晨的光卻很溫柔。柔柔地照射在她的臉上,將那溫柔的笑意染上溫暖又明亮的色彩。
原本就白皙的皮膚幾乎要在這日光地襯托下變得晶瑩剔透,他們離得是那樣近,呼吸相互交融,幾乎能夠看見對方臉上細細的絨毛。
她微笑著帶他走到鋼琴旁,白皙又指節分明的玉手握住他小小的肉爪,在百合花的芳香中、在清晨日光的照耀下,輕輕地觸摸上了琴鍵。
那個時候,獄寺隼人看著發自內心露出笑意的女性,就在想,她要是“媽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