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哥哥喝水水”
有著深棕色的好看眼睛的青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綱吉眨著眼,以為是自己的高度不夠,左右張望后踮起了腳腳,進一步將這杯茶遞到了兔子的嘴邊。
兩相僵持之下,終于有人退步了。
兔子一號后退了一步,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嘆息。
他接過那杯茶水,一飲而盡。
早上初起的日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遠。
綱吉眨眨眼,親親蜜蜜地貼了貼俯身將茶杯放回原處的青年。
“告訴兔兔哥哥一個小秘密哦。”他小小聲地說道,“綱吉其實可喜歡兔兔哥哥啦。”
出現了
兔兔必殺技,超喜歡xx啦你說說你都說了多少次了,怎么不跟麻麻說呢指指點點
嗐,可是我們崽崽有什么錯呢崽崽不過是平等地喜歡著所有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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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兔子一號卻逐漸僵硬了起來。
良久,他忍耐不住地發出一聲嘆息。
大而寬的手撫上幼崽的后腦勺。
綱吉下意識發出了“誒”的一聲,被對方不留余地地扣進了懷里。
兔兔哥哥的心跳十分雄健,咚咚、咚咚地,就像是爸爸一樣讓人安心。
綱吉突然想起了那個混蛋老爸。
雖然幼崽的記憶只比小金魚要好上一點點,但是很奇妙的,綱吉就是記得和爸爸媽媽在一起的事情。
即使這些東西會隨著時間的消逝而逐漸變得淺淡,但至少此時此刻,他是記得的。
綱吉記得某個夏日的午后他被父親帶到了并盛的后山。
媽媽帶了防潮墊,鋪在溪邊的樹下,擺出了很多好吃的東西。
而他和爸爸負責撈魚,扛著小漁網的綱吉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了溪流邊,卻在跨過這段淺淺的小溪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已經快要記不起臉的父親站在溪流的對面,哈哈笑著伸出手。
但是綱吉很害怕,猶豫了很久,才小小地呼了口氣,沖過只有兩三塊大石頭的溪流,撲進蹲在對岸等待自己的父親的懷中。
撲通、撲通。
那個時候,爸爸的心臟的聲音,就和兔兔哥哥的一樣讓人安心。
綱吉這樣想著,又因為擅自將兔子一號當成代餐而內疚,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對方。
潛在于第二視角的石板發出嚶嚶的聲音,表達了它也要的意愿。
綱吉左右為難了起來。
但是他不同意,石板就在意識里嚶嚶嚶地哭。
于是猶豫半晌,幼崽拉了拉兔子一號的袖口。
“阿、阿諾,兔兔哥哥”綱吉猶豫地問道,“綱吉可以去看看石板嗎”
兔子一號垂下眼。
那雙深棕色的眼瞳似乎在審視著年幼的未來王權者,就在綱吉因為不知從何而來的壓力給壓得腦袋都低低地垂下去的時候,帶著兔子面具的青年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可以。”他低沉的嗓音說。
綱吉的內心炸成了小煙花。
他嘿嘿發出了笑聲,直到牽著兔子一號的手走入存放著德累斯頓石板的房間的時候,才懵懵懂懂地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