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而且只會說好厲害的崽崽也好厲害可愛得厲害
這群無腦吹已經沒救了
前面的滾粗,我們崽崽就是很棒棒嘛
確實如此。
如果知道自己只會說好厲害好厲害還被彈幕們吹上天的話,綱吉是一定會像是一只小鴕鳥一樣一頭扎進地里的。
然而他并不知道。
在一般情況下都沒有開啟彈幕的小崽崽還仰著腦袋,覺得自己突然變成了一只小螞蟻。
他跟在兔子一號的身后走進御柱塔,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小螞蟻進入大樹的內部,突然就拘束了起來。
御柱塔大而空曠,這個時候非時院的兔子們正各司其職地待在自己的崗位上,偶爾有見到幼崽的,也都只是冷靜地停下腳步,用奇怪的語調問候不知為何突然蒞臨的小殿下。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在遇見了兩只兔子之后,剛才一路上都沒遇見人的過往仿佛成為了歷史,來來往往的兔子們煞有其事地拿著文件夾穿行,再自然不過地路過只聽過名號的小殿下,然后冷漠地一鞠躬。
誰也不知道他們的內部論壇里已經飛速地增加了一個兔窩的小分區,實時關注著來視察大概的小殿下到了何處。
綱吉是不知道狡猾的大人們的彎彎繞繞啦。
不過雖然大家看起來都不怎么親切的樣子,但是都是好孩子呢
作弊一樣擁有著第二視野的幼崽欣慰地點點頭,輕輕地伸出觸角去撫摸了一下身周聚集著的金色小光團,頓時溫暖得懶洋洋地閉上了眼睛。
幾乎是他觸碰這些光團的瞬間,御柱塔內聚集在他身周的非時院成員們都感受到幾乎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觸碰。
而那樣的觸碰,饒是心志堅定的兔子們,也不得不承認實在是很舒服。
如果不是還在工作、并且這群精英們又都有著超人的自制力,不然或許就有人會紅著臉、發出奇怪的呻等等這不是開往幼稚園的車
這里還有個小寶貝呢。
于是大家心照不宣地交換了眼神,在面對幼崽的時候除了一腔無處發泄的父愛,也增添了幾分對待或許未來會成為自家“王”的鄭重。
而趴在綱吉腦袋上的六道啾翻了個身,氣腔里發出一點短促的氣音。
然而,無可否認的,披著一個小白鳥殼子六道啾也是溫暖的受益者。
不知不覺中,他也虛起了眼,連體內不斷涌上的虛弱感也被削弱了許多。
而綱吉在將目之所及的能量們都親親貼貼了個遍之后,發現了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
那是一股巨大的、不斷吸引著人的能量。
如果說像是國常路大覺啦、威茲曼啦,還有周防尊之類的,是一個個行走的大太陽的話,那這團巨大的能量就像是一個無底的黑洞。
然而這黑洞卻不是陰冷的。
甚至,在綱吉小心翼翼地觸碰的時候,黑洞發出了欣喜的情緒,身周的顏色也從一團黑變成了一團五彩斑斕的黑。
五彩斑斕的黑洞賣力地吸引著不諳世事的幼崽,仿佛一個雜技演員,在幼崽的眼前表演著各種各樣的“節目”。
這些“節目”大多是從人類世界學來的,雖然不知道人類們為什么會因此歡笑,但是幼崽喜歡就好。
黑洞或者應該換個名字,叫它德累斯頓石板,一面欣喜地伸出五彩斑斕的黑色觸角去和幼崽貼貼,一面散發出疑惑的情緒。
然而,就在五彩斑斕的黑色觸角即將接觸到幼崽的精神體時候,趴在綱吉腦袋上的六道啾敏銳地睜開了眼。
他啾啾地拍打著翅膀飛了起來,飛在幼崽毛茸茸的發頂,同虛空中的黑色幻術對峙。
原來在這里。梳著鳳梨頭的六道骸本體發出了嗤笑,濃密的霧從他的身周溢散了出來。
而受到威脅的石板頓了一下畢竟它從出生、哦不是,從誕生之日起,暫且還沒有人這樣張牙舞爪地威脅過它。
什么,你說當初氣急了的威茲曼
那是爸爸啊振聲,爹揍兒子怎么能說是挑釁呢誤
于是石板出離地驚喜了,也張牙舞爪地發出了觸角。
被靛色霧氣和五彩斑斕黑色觸角夾擊在中間的幼崽眨眨眼,覺得事情的發展方向似乎有些不對。
唔,是什么地方不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