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精致了一點比劃,誰還不是個愛打扮的小老頭呢
億點點x
但綱吉卻是看不出來這點東西的。
他只覺得奇怪,甚至聳起鼻子,好像還能聞見空氣中有某種輕而淡的香薰氣味。
盡管已經多年未曾這樣面對面地相見,但大概是同為男性的直覺,讓威茲曼幾乎是在與國常路大覺照面地瞬間就領會了對方的變化。
當即彎了彎眉眼,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來。
他很是大逆不道地摸了摸從綱吉手里轉移到他手中的人偶的發頂,笑瞇瞇地開口“不要站著這里了,綱吉君,我們去吃飯吧。”
于是回過神來的幼崽眨眨眼,答道“好哦,威茲曼哥哥。”
聽見稱呼的白銀之王露出得逞的笑容。
美人我的第二個老婆
笑起來好好看啊吸溜吸溜,而且還是銀發,四舍五入就是白毛。
白毛白毛都是我老婆,你們讓開
srds,只有我覺得白毛的笑有種詭計多端的感覺嗎
神他媽的詭計多端。
我老婆溫柔賢惠美麗善良大方,不要用奇怪的形容詞形容他啊
然而威茲曼這一笑確實是“詭計多端”的。
只見已經收回目光的黃金之王頓了下,目光復雜地抬起頭來。
威茲曼笑
兩人之間的電波令人無法看清。綱吉費力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出乎意料的,和他鬧了一晚上脾氣的六道啾蔫蔫的趴在屬于幼崽的座位上,看起來是全然不怕綱吉一個沒看見坐上去把他坐成一灘六道啾啾餅的模樣。
綱吉眨眨眼,很是小心翼翼地把他捧在了手心。
六道啾瞥了一眼這沒心沒肺的幼崽。
綱吉頓時緊張了起來。
“沒、沒關系嗎,骸”他小聲地問,“你好像很累的樣子,是昨晚沒睡好嗎”
是啊是啊,他昨晚看你在夢里煮茶看的可累了。
六道啾沒好氣地打了個呵欠,放在啾啾的身體上,卻是可愛地讓人捧心。
他好可愛
雖然知道六道啾是個諧星,但他真的好可愛。
偷走偷走,偷走一個崽,跟來一個啾。
yysy那可能不止一個啾xd
然而綱吉已經免疫了六道啾的萌萌攻擊。他看著打呵欠的六道啾,只覺得更加擔憂,小腦袋瓜仿佛自帶千度看病,一路從“怎么辦他打呵欠了”“他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老年癡呆”“還是什么會死掉的病病”過渡到“六道啾啾命不久矣”,眼眶很是應時地掛上了幾滴淚珠。
六道啾
他這不是還沒開罵嗎
在啾啾的身體里就算是罵罵咧咧也會變成一連串的“啾fufu”的六道啾沉默了一下,抬起腦袋,用嘴尖兇狠地戳了戳幼崽伸過來的小胖爪子。
綱吉
他生病了還要來安慰我嗚嗚,他好愛我。
眼睛里的淚光更豐盈了。
等等等等,崽崽怎么就要哭了
不哭啊我的崽救命是不是六道啾把崽戳痛了
不不不,崽崽在六道啾戳他的時候就開始掉眼淚了。
救大命,那這是為什么啊。
啊,我有個想法就是說,剛才崽崽的眼神,就很像我侄女以為她養的兔兔要死掉了的眼神
所以崽崽以為六道啾要死掉了
笑死不會吧,事情突然變得喜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