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青之王權者,宗像禮司。”
于是看似精明又彬彬有禮的幼崽呆呆地眨了眨眼,皺起了小眉頭。
“我是綱吉。”他頓了頓,“沢田綱吉。”
宗像禮司狐貍一樣笑著點了點頭,心下卻有些遺憾。
至于遺憾什么大概是沒能聽見類似于“我是御前的孫子不是”之類的話吧。
不過問題不大,這種事情得徐徐圖之。
于是向來矜貴的青之王帶著微笑面具站起身,很是主動地牽起了小朋友的手。
綱吉覺得這個大哥哥大概是個好人。
他猶豫地看了眼后面的兔子一號,一號老老實實地垂著頭,一如既往地在青之王面前扮演一只沉默寡言的精英兔子。
綱吉覺得自己得到了默許。
他高高興興地走在宗像禮司身邊,很是好奇地詢問對方。
“宗像先生,王權者是什么呀”
“哦呀綱吉不知道么”
“綱吉應該知道嗎”
“不,只是我個人以為畢竟綱吉君或許知曉,御前是黃金的王權者。”
一大一小兩個人穿過長廊,看著對方對這片地域的熟悉程度,宗像禮司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向來鎮守在御柱塔的黃金之王為何會在國常路老宅停留如此之久。
不過這并不重要。他扶了扶眼鏡,毫無心理負擔的從小朋友嘴里繼續套話。
總覺得這個哥看起來不是什么好人啊老人地鐵手機jg
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他在套我們崽崽話
什么崽崽這么可愛,他居然套話
沒記錯的話,這人就是之前和紅毛尊打架的那個看起來衣冠禽獸的,結果是個斯文敗類啊。
面對這種心眼多的,我只有一句要叮囑崽崽崽,快跑
大抵是傻白甜被人套話了也不知道很是讓鳥厭煩。
在宗像禮司快把綱吉底褲什么顏色什么花紋都問出來的時候,蹲在沢田綱吉帽子里的六道啾飛了出來。
張揚跋扈的啾拍打著翅膀就往嘰嘰歪歪說個不停的家伙臉上糊去。
“誒誒骸”幼崽蹦跶起來想要挽回一意孤行的啾啾。
宗像禮司早有所料,很是自然地側頭一避,沒想到應該沒啥智商的鳥竟然看出了他的軌跡,讓青之王不得不拿出一分認真出來。
還不到青年腰的高度的小蘿卜頭伸出手撲棱著加入戰局,宗像禮司目光一轉,在六道啾再度張揚地朝著自己俯沖而來的時候作勢一躲,和幼崽胡亂揮舞的爪子碰上,順勢作出“嗨呀好痛我被擊中了”的表情。
綱吉不知所措“宗、宗像先生”
第一次“傷害”別人的幼崽驚慌失措地扶住了受傷的宗像,澄澈的大眼睛里慢慢地涌上了些水霧,被主人很是用力地忍住了。
“對、對不起,宗像先生,您沒事吧”他慌亂地問。
宗像禮司心底微妙地閃過一絲欺騙小孩子的內疚。
不過他是誰啊,他可是青之王。于是在短暫的內疚之后,青之王扶了扶眼鏡。
“沒事。”他這樣說著,臉上卻閃過吃痛的表情,很是做作的進入幼崽的眼里。
六道啾看著他這樣,陰陽怪氣地啾fufu了兩句,并不停下,繼續朝著男人的臉糊過去。
宗像一瞬間露出失措的表情,下一秒,綱吉攔在了他的面前。
“不、不可以欺負宗像先生哦。”他奶聲奶氣地說道,“骸乖一點啦。”
而宗像“躲”在他身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而這笑么,放在當下的情景里,總讓空間里無謂地多出了一股茶香。
草,好狡詐一男的
青之王是這樣的嗎疑惑貓貓頭這笑簡直可以原地配上“giegie你的啾啾不會生氣吧”當表情包了啊
srds,這次我站六道啾崽崽你擦亮眼,那個宗像他不是個好人啊
六道啾啾fufu氣死了啾
六道啾瞪大了他的綠豆眼。
紅色的那只豆豆眼里數字就像是老虎機一樣刷刷刷地轉,連幼崽伸出手來抱抱他,六道啾也一反往常的別開了幼崽的胖爪子,氣呼呼地拍著翅膀飛到了默然不語的兔子一號頭上。
綱吉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