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受到夸獎的安娜很是大方,臨走前給了綱吉一把小蝴蝶結。于是幼崽就從自己的小包包里掏出這些紅色的蝴蝶結,挨個挨個認認真真地都給貼了上去。
沒忍住往小殿下那邊看他在做什么的兔子一號入目就是一個貼滿了紅色蝴蝶結的盒子。
出生精英的兔子一號顯然還沒被幼崽的審美給毒害過,連掩飾都快忘了,目光就落在那些極不符合他的美學的蝴蝶結上,一時之間竟然不能挪開目光。
綱吉這時候也終于大功告成。
他高興地拍了拍盒子,那些蝴蝶結就跟著震動起來。
哈哈哈哈哈救命s,仿佛回到那個被我小侄女禍害的夏天。
崽崽,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多的不一定是好的呢
顯然沒有這種可能,看孩子玩得多高興啊慈愛。
是啊是啊,崽崽真棒,竟然裝飾出了這么可愛的小盒子,夸夸
綱吉也很滿意,他抬起頭,看見兔子一號正在看著自己,當即突然害羞了起來。
幼崽躲在小鞋子里的腳趾蜷縮了一下,但爪爪還很穩地抓住了玩偶盒子。他有些羞腆地看著兔子一號,忐忑地期待得到一個正向的反饋。
只見幼崽似乎全身心都放在了兔子一號的身上,棕色的眼瞳水漉漉的,失了一些通透,卻澄澈而天真。因為待在車內,他的臉蛋也變得紅撲撲的,而皮膚的底色卻是白皙的,白中透著粉色,像是一枚可愛的粉色小蘋果。
幼崽精神奕奕地看著他,棕色的短毛毛茸茸的,隱形的兔子耳朵似乎都立了起來,等待著他的回答。
兔子一號久違地感到了壓力。
他看了看這個被蝴蝶結占領了的盒子,很難說出這盒子很是好看。
然而小殿下如此期待地看著自己,讓這個問題比方才那個更加可怕。
青年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一滴汗水滴落下來。
說是要睡覺的六道啾探出半個頭,看了眼那可怕的盒子便躲了回去,很是能理解這兔子猶豫的原因。
就算是他也覺得這東西實在是太丑了。
這怎么能是正常的人類能弄出來的東西呢這就是人類幼崽的美學么
六道啾不懂,六道啾也不想懂,他盯著兔子一號,虎視眈眈地決定一旦這家伙準備說點不好聽的話,以一只啾啾給他糊到臉上去。
在一人一啾的凝視下,兔子一號終于顫顫巍巍地開了口。
“當然。”他對自己的審美說了道歉,畢竟育兒手冊上說,幼崽是需要鼓勵的。
于是兔子一號在短暫的沉默后,發現說出口的話再說一遍竟然要簡單許多,于是頓了頓之后繼續道“我想,御前會喜歡的。”
御前真的嗎我不信。
小哥看起來經歷了很多掙扎拍肩,然而說話的是小老板,打工人狠狠地懂了。
這些事,我希望女孩子永遠也不會懂jg
叉出去
而得到回應的幼崽很輕易就高興了起來。
他向來是如此容易被取悅的。
于是下了車之后,綱吉就高高興興地抱著人偶小姐朝著國常路大覺的房間直線前進。
自我糾結了半晌的國常路大覺剛和常年在空中旅游的威茲曼通了視頻。他又回想起許多當初的往事,以至于今天的工作還沒怎么動。
喏,剛要動,青之王宗像又拜訪來了。
就在他與宗像禮司兩只狐貍打完太極的時候,輕快的敲門聲從門外響起了。
在這個地方平日里是沒有人這樣敲他的門的。
因此國常路大覺都不用分析,就知道來的定然是被石板送到他身邊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