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見了這不知道為什么就奄奄一息的六道啾,當即也忘了去回想夢里發生了什么,立刻蹬蹬蹬地跳下來,愛惜地將六道啾抱在了手里。
“骸”
哀嚎得像是六道啾死掉了一樣。
造就了這一切的黃金之王不著痕跡地咳了咳,握著筆,假裝自己已經勤勤懇懇地工作了許久。
笑死了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看著是個嚴肅的老頭子,暗地里卻抓著啾啾使勁吸吧
剛才御前把六道啾抱走的時候我還愣了下,誰能想到他頂著張科研臉居然擱這rua鳥。
御前我年輕的時候不僅rua鳥,我還烤鳥蛋呢。
難得有些許心虛的國常路大覺等著幼崽和六道啾親親貼貼,讓變成一只鳥餅的家伙重新回到圓滾滾像是充了氣一樣的小胖鳥之后,才輕咳一聲,來到綱吉面前。
他已經身居高位了很多年,身周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然而在成熟可靠的外表下,卻藏著一顆久違地重新跳動起來的心臟。
綱吉注意到他的靠近,仰起了腦袋。
“御前爺爺”
幼崽的雙瞳澄澈而天真,像是剛出生的幼鳥,對周圍的一切好奇而渴慕。
國常路大覺悸動的心逐漸冷靜了下來。
綱吉疑惑地歪了歪頭。
于是他說道“赤之王邀請你去吠舞羅。”
綱吉眨了眨眼睛,在腦海里找到“赤之王”的名字。
“是尊嗎”他問。
國常路大覺點了點頭。
說是周防尊,更應該說是他養著的那個小姑娘,叫做櫛名安娜的那個。正是因為她,周防尊才會特意打電話過來邀請綱吉前去。
而國常路大覺是知道那個小姑娘的,小姑娘與黃金氏族有一段淵源,要說的話,黃金氏族對她多有虧欠。
他心中閃過許多思緒,最后落到棕色短發的幼崽身上,征詢著他的意見。
只見綱吉很是懂事地點了點頭,然后竟是先問了問他。
“綱吉可以去嗎,御前爺爺”
國常路大覺沉默一下“自然。”
于是小小的幼崽歡呼一聲,期待地看向他,眼中像是盛滿星星,全然不見陰霾。
我褲子掉了我先說,他好可愛我想偷
收小綱吉可愛的不要的小綱吉
笑死,怎么可能有不要的小綱吉呢前面的拉出去槍斃
國常路大覺安排了人跟在幼崽身后,這樣普通的出行,身邊帶兩個人足夠。于是他撥了人,送著幼崽蹦蹦跳跳地遠行。
他抬起手,摁在因為感受到某個人的氣息而重新跳動的心臟上方。
那稚嫩的、活潑的身影逐漸遠去,國常路大覺緩緩地呼出一口氣,卻并未想象中的失落之感。
“他還是個孩子呢。”他輕聲說道,“大人的事讓大人來解決,關小孩子什么事。”
“你說對不對,克羅蒂亞。”
在黃金之王看不見的世界里,白色的光團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圍繞著他轉了兩圈。
然后狠狠地撞上了這個笨蛋的額頭。
綱吉與安娜的感情正在突飛猛進之中。
連帶著赤之氏族的成員們看著兔子們的眼光變了又變,最終落到一個微妙的角度。
然而,還沒微妙多久,他們就發現原本在飼養幼崽這件事上、理應是自己的“后輩”的兔子們日益熟練,甚至在貼心程度上隱約有著超越他們的趨勢之后奇怪的內卷之風,在吠舞羅的內部也張揚了起來。
在大人們內卷的時候,兩個小蘿卜頭蹲在角落里,交換著不解的目光。
年長一些的安娜抿了抿唇角,拉了拉綱吉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