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夢境中,僅僅一個火柴人也是無法顯形的。因此那火柴人很快就支離破碎了,變成了另一個更加形象的機器人。
唉,崽崽
崽崽想媽媽了吧,我也想,我還沒見過我未曾謀面的姐妹啊。
什么時候可以見到崽崽的媽媽呢
之前好像說在昏迷
嗚嗚嗚快讓我抱抱崽崽蹭蹭崽崽,我們崽崽受不了這個委屈嗚嗚嗚。
沉溺在難過情緒中的幼崽愣了愣,下一刻,害羞的小鳥拍拍翅膀,飛到了前面的兔子身邊。
我戳
這邊的兔子再不管就要寂寞死了
綱吉
“骸不要給兔兔哥哥們添麻煩呀骸”
說完這句話他頓了下,方才的失落一掃而空,頓時有種自豪之情涌上心頭。
他居然也是可以說這句話的小朋友、哦不,大朋友了
突然高興起來了
而在精準突破的幼鳥的“攻擊”與年幼繼承者的呼喚之下,兔子們也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這時他們已經回到了非時院的大宅之內,因為年幼的繼承者未曾言說,所以盡管察覺到了對方的疲憊,對幼崽還不夠熟悉的兔子們也不敢僭越。
然而這個宅子實在是有些大,等繼承者邁著他的小短腿走到房間,大概還很需要一段時間。
于是被六道啾集中攻擊的兔子蹲下身,面具下的雙眼真誠地望向幼崽。
“恕我僭越。”他輕輕說,像是怕打擾或者驚嚇到小小的繼承者,“我可以將你抱回臥室嗎”
看起來很想抱抱綱吉的模樣。
綱吉歪著頭扭捏了一小會。
他眨眨眼,在兔子陷入“我是不是太過僭越了”“畢竟是未來的王啊嗚嗚嗚會不會被討厭quq”一系列喪氣循環的時候,露出了可愛的笑容。
“可以的嗎”幼崽小小聲地回答,“兔兔哥哥會不會累呢綱吉可重啦。”
他看起來很是認真的樣子。
嗚嗚我們崽崽一點都不重、
上次還被鯊魚哥一只手拎起來呢,這還重嗎,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你們幼崽內卷成這樣啦
srds乖乖說自己好重好重害怕麻煩到別人的崽崽真的好乖,我可以把他揣進包里帶走嗎。
兔子面具的想法在一瞬間與彈幕重合了。
他欣喜的情緒在能量團上表現出來,淺金色的光團蹦跶了一下,閃射出喜悅的光澤。
“當、當然。在下可是非時院舉重大賽的冠軍。”
平靜的語調下隱藏著昂揚的情緒。
大概是不會被累到的意思
綱吉覺得大概是這個意思。
他被回到腦袋上的六道啾戳了一下,不是很好意思地朝著對方張開了手。
抱、抱到了
與此同時,將所有表情隱藏在兔子面具下的青年人,內心炸成了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