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站起身,看看左右,準備將綱吉送回床上。
至于迪諾么
好好陪老師玩一會,他就會放過你的。
加油啊,迪諾師弟
不遠處的樹枝上,一只白色的鳥雀旁觀了全程,發出了啾啾的聲音。
如果細聽,會發現這似乎不是啾啾,而是啾呋呋呋
而綱吉對師門奇怪的紛爭一無所知。
他呼呼大睡,睡過了午飯和貝爾的游戲,深沉地沉入夢鄉。
在夢境之中,再度見到了許久不見的兔子面具。
綱吉高興地打招呼“是兔兔叔叔”
兔子面具看起來不是很有精神,但是聽見了綱吉的招呼,還是很有活力地揮了揮手。
他這次來依舊是提醒綱吉抽卡的。按照一貫的流程,他掏出了棒棒糖轉盤,可憐的幼崽眨眨眼,將自己積攢了許久的抽卡券盡數投入其中。
心痛地無法fu吸jg
不過幸好的是,據說是卡池里最為珍貴的體驗卡在綱吉這里從來沒珍貴過,因此毫無意外地,他再次抽出了一張體驗券。
兔子面具撓了撓頭,顯然對此早有準備地開了一道門。
綱吉疑惑地看了看左右,然后舉起了爪爪。
“兔兔叔叔兔兔叔叔”他疑惑地問,“這次沒有小朋友和綱吉一起去玩嗎”
兔子面具點了點頭。
“因為這次只是普通的活動嘛。”兔子面具上生動地露出了面條淚的表情,“而且叔叔變得好窮好窮,沒有錢給阿綱開特殊通道了tat”
他甚至把自己空空的包包翻出來給綱吉展示了一番。
“看變得空空如也了”聽起來很是慘烈的樣子。
好慘哦。
綱吉參觀了兔兔面具比臉還干凈的包包,從自己的積分商城里兌換了一個棒棒糖出來。
然后踮起腳,放進了兔子面具的包中。
“給兔兔叔叔。”他說道,“這下兔兔叔叔的包包就不是空空的啦”
他仰起臉,對著兔頭面具露出了一個十分可愛的笑容。
被、被擊中了
直到幼崽輕車熟路地進入了通道,兔頭面具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捂住心臟,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怎么可以這么可愛啊,阿綱
綱吉睜開了眼睛。
他的耳邊縈繞著紛紛擾擾的吵雜聲響,像是有許多人在說話,不斷吐露著他聽得懂聽不懂的詞匯。
他茫然地坐起身,環視左右。
這是一個典型的日式房間。
在他起身之后,門外傳來三聲扣門聲。
一個穿著黑色術服的青年低著頭拉開障子門,恭敬地在門口行了一禮。
“您醒來了,殿下。”他抬起頭,并看不見五官,而被一只精致的兔子面具遮蓋,“御前已經等候許久,請隨我來吧。”
然而這并非是綱吉熟悉的“兔兔叔叔”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