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又忍不住去看街邊的風景。
這家的披薩店是小鎮一絕,披薩店的老板是個很和善的大叔,曾經為了有客人要吃鳳梨披薩而把剛烤好的披薩砸在客人的臉上;這家的冰淇淋是最古老的口味,奶味醇厚細膩,是怎么吃都吃不膩的上品;還有這里、這里和那里。
即使斯庫瓦羅從未來過這個鎮子,閉著眼睛,卻也能說個七七八八出來。
因為曾經有個笨蛋金毛,在開學的時候總會帶著讓其他人鄙夷的大包小包來到宿舍,將那些東西從行李中拿出來分享給他的時候,嘴里還孜孜不倦地在他的耳邊報過菜名,順帶每家店的分析與安利。
所以即使從未來過這個地方,斯庫瓦羅也對這里的一草一木十分熟悉,甚至比某些原住民都要精通幾分。
斯庫瓦羅在心底嫌棄地嘖了一聲,忍住不去想某個笨蛋的蠢樣,但在不經意之間,腦子里還是撞進了一只金毛的大狗,“斯庫瓦羅”“斯庫瓦羅”地叫著,就像是怕誰不知道他倆認識一樣。
總之是個笨蛋。
斯庫瓦羅垂下眼,掩去了眸中的所有思緒。
好歹是到達了目的地。
伊佩爾提已經提前與家人打過招呼,此時,一對夫婦站在門口,翹首以盼等待著她的歸來。
這是她的父母,斯庫瓦羅心想到都到了那他就索性也給這個麻煩精把東西給搬下來,于是去了后車廂幫她提了東西,這才聽見伊佩爾提向那對夫婦介紹自己。
他面無表情地抬頭頷首,目光落在這對夫婦臉上的時候突然一個咯噔。
等等,怎么有種熟悉的感覺
只見兩人殷切熱情地同他打了招呼,然后更加殷勤地看向車內的幼崽們,不過片刻,不論是好騙的綱吉還是不好騙的貝爾,都被夫婦倆騙進了小別墅。甚至連瑪蒙,都坐在貝爾的腦袋上,乖乖巧巧地走了進去。
可惡這家人是給小鬼們吃了藥嗎
跟在最后的伊佩爾提攏了攏披肩,意味不明地看了看他。
斯庫瓦羅覺得自己被挑釁了。
然而又不可能把小鬼們就放在這里不管,他單手叉腰嘆了口氣,終于感受到單身父親帶叛逆期的崽的痛苦之處。
走在最后的鯊魚哥吾兒叛逆傷透吾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鯊魚哥我也不想進來的,可是我一車人都叛變了,我能怎么辦。
總之就是很慘,讓我們說摸摸鯊鯊。
摸摸鯊鯊
綱吉偷偷摸摸看了眼跟在最后的斯庫瓦羅,還沒見到過日天日地的斯庫瓦羅如此吃癟的模樣,也偷偷笑了起來。
他只覺得自從靠近這個小鎮之后斯庫瓦羅就變得奇怪了起來,但究竟是哪里奇怪呢綱吉不知道。
但他也不是沒有懷疑的。
比如說據貝爾說這次的任務其實不算完全成功了,沒有完全成功,那就要扣工資,要扣工資,鯊魚哥哥就會變成窮光蛋,鯊魚哥哥變成窮光蛋,他就只能去天橋下面睡覺覺、還要帶墨鏡拉二胡去賺取生活費你看鯊魚哥哥連墨鏡都準備好啦
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無厘頭的幼崽越想越凄慘,過了一會,眼淚汪汪地看向了斯庫瓦羅。
其實也在走神的斯庫瓦羅
“又怎么了”他看似嫌棄地問道。
之間原本還在和前面那對蠱惑人心的夫婦說話的綱吉聽了腳步,噠噠噠地跑了過來。
斯庫瓦羅很是熟練地接住他抱起來,將幼崽放進懷中,并且調整好了姿勢。
這一串的動作做得行云流水,連走在前面那位夫人也捂住唇,發出了驚嘆的聲音。
綱吉蹭了蹭斯庫瓦羅,柔軟的臉頰讓人感到十分舒適。
已經在腦中腦補完了斯庫瓦羅從瓦里安作戰隊長到彭格列二胡乞討者全程的綱吉很是擔憂地摸了摸斯庫瓦羅,哀哀嘆了一口氣。
怪不得鯊魚哥哥最近都不高興呢。
幼崽想到,拍拍斯庫瓦羅安撫道“鯊魚哥哥不用擔心,綱吉會養你噠”
他眼珠子轉了轉,想起自己的小金庫也不是自己的,很是會活學活用地挪用了費德里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