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詞到了嘴邊也說不出去,就像是從靈魂深處在抗拒著這件事一樣。
幻術師的直覺總是優于其他人的。
所謂的幻術師,是藏身幻霧中的人。而要騙過別人,就得先有比任何人都敏銳的感知、擁有比任何人都充盈的想象力才行。
見過了世界萬象,幻術師的直覺也會比其他人的更加優越。
因此,在打從心底抗拒了這個選項之后,瑪蒙警惕了起來。
他飄起來繞著那個“超級賽亞高達機器人”轉了一圈,狐疑地皺起了小小的眉毛。
綱吉
他歪著腦袋,伸手去把瑪蒙抱了回來。
“瑪蒙醬”幼崽疑惑的聲音響起。
瑪蒙覺得應該是自己多想了。
但凡是個幻術師,都不會掉份到在一個小鬼的夢里面去扮演一個什么鬼的超級賽亞高達機器人所以這種名字是誰取出來的,中二嗎
沢田綱吉這種笨蛋會取這個名字倒是不出意料,但瑪蒙敢用貝爾的卡打包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幻術師會承認這種名字。
他皺著眉端詳了半天,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綱吉看著他要從自己的懷里飛出去,很是配合地放開了手,疑惑地追著瑪蒙在屋內轉了好幾圈。
他低下頭,在征詢了瑪蒙的一件后高興地給兩人點了午餐。
不過一會,門鈴被摁響了。
綱吉還是先從門縫里看了人,發現是早上的大哥哥,于是高興地將對方迎接了進來。
這時候瑪蒙也飄了過來。
幻術師仗著沒人能看見他飄到了食物上方,突然警惕地擋在了綱吉的身前。
“喂,你是誰”他警惕地問道。
小豆丁的細聲細氣其實很容易被人忽略。然而,在這個房間內沒有人會忽略他的存在。
原本正準備躬身端菜的青年頓了頓,發出了“kufufu”的笑聲。
不明所以被瑪蒙護在身后的幼崽蹭的一下眼就亮了。
同一時刻,樓下的報亭處。
兩個男孩站在已經關閉的報亭前,沉默地面面相覷。
對面賣面包的蘇珊娜阿姨出來擺午休卡,看見兩個灰撲撲的男孩。
她遲疑地走上前,疑惑地問“哎呀,這是哪里來的孩子,你們是來找伊佩爾提的嗎”
一高一矮兩個孩子擺出了警惕的姿態。
矮一些的、有一頭黃毛的那個甚至像是小狗一樣,從喉管中發出了咕嚕聲。
蘇珊娜阿姨什么小孩子沒見過,隔了一段距離,還是很和善地等他們回答。
高一些的帶針織帽的男孩摁住了狗勾一樣的孩子,彬彬有禮地朝她點了點頭。
“我們是來找小雛菊的媽媽的。”他說道,“請問您認識她嗎”
蘇珊娜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小雛菊的媽媽”就是伊佩爾提。
她局促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點了點頭。
“那就是伊佩爾提了,乖孩子,你們要找這家報亭的主人,對么”
兩個男孩對視一樣,高些的那個點了點頭。
于是蘇珊娜給他們指了個方向,告知了伊佩爾提家的方向。
“不過,我聽說她似乎是在準備回家了你們要去的話就快一點,不要錯過了呀。”
聽起來似乎比兩個孩子還要急切。
兩人對視一眼,又大一些的那個道了謝,便匆匆地跑了起來。
離開了胖胖的蘇珊娜阿姨的視線之后,兩個瘦弱的、看起來比他們的年紀還要小上不少的男孩竄進了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