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我有個問題,就是說,有人看出咱們崽這畫的是什么了嗎
吶喊篤定
怪獸
總不能是機器人吧。
沒準是鳳梨超人呢這腦袋看起來挺像我正在殺的鳳梨誒。
斯庫瓦羅差不多準備得差不多了,他回過頭,看見沢田綱吉不知道在做什么,笑得傻得讓人看不過眼。
他無語地接近,正準備跟小鬼打招呼出門,沒留神瞥見了那個抽象機器人和火柴人牽手手的場景,差點沒腳下一滑。
哈哈哈哈他來了,我們的好朋友鯊魚哥來了。
賭兩毛鯊魚哥也沒認出來這東西是個啥。
前面的怎么能說這東西呢這明明是未來抽象派大畫師綱崽的大作
噗噗。
斯庫瓦羅擰著眉看沢田綱吉的“大作”。
盯了沒過兩秒,埋頭畫畫的綱吉抬起頭,高興地喊了一聲。
也不知道這小兔崽子是怎么弄的,抬起頭了,斯庫瓦羅才發現對方不僅是在紙上作話,臉上竟然也不知何時涂上了色彩,左一道右兩道地畫了幾下。
斯庫瓦羅無語極了。
他一只手把一眼沒見到就把自己弄成這樣的小兔崽子提溜起來,然后走向盥洗室,將小花貓清理干凈才把他放回地面。
看著還一臉茫然渾然不覺的綱吉,斯庫瓦羅叉腰嘆了口氣。
原本是想把這家伙給放在房間里的,現在突然就擔心了起來。
然而為了更好地潛入執行任務,斯庫瓦羅身邊也沒帶多的瓦里安下屬,沒法分一個來帶孩子。
他只覺得沢田綱吉好歹是一個隨便扔哪就能把自己收拾干凈的小崽子,卻沒想起來這家伙也是和貝爾一起在瓦里安作亂的小兔崽子。
可今時不同往日,任務一旦開始就沒有暫停的余地,因此勤懇的瓦里安作戰隊長也只是短暫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可能性,便重新盯著小鬼陷入了沉思。
甚至思考起了把這家伙給拷在床頭等回來的時候再解開的可行性。
唔。這好像是犯罪的。
真遺憾。
綱吉總覺得他鯊魚哥哥看他的目光變得奇妙起來。
但他又說不出哪里奇妙,只覺得要打破現在的局面才行不然的話,總覺得會變得很糟糕呢
于是小孩子的眼睛滴溜溜地轉,思索了一下,拍了拍斯庫瓦羅的手。
“鯊魚哥哥是要去做任務了嗎”
一擊即中。
斯庫瓦羅僵硬了脊背。
不得不說,混蛋boss他們家的超直感在某些時候是真他混蛋boss的好用。
綱吉看見他的模樣還什么不知道,當即樹袋熊一樣扒拉上了斯庫瓦羅。
“綱吉也要去”他大聲道。
斯庫瓦羅覺得他這是大逆不道。
他蹲下身,試圖跟一個短手短腳的崽崽說明他跟著出門的礙手礙腳性。
然而早已經看穿笨蛋鯊魚的綱吉才不要聽,捂住耳朵,嘟嚕嚕地甩了甩頭。
“不聽不聽,鯊魚念經。”湊近了,可以聽見他在咕咕嚕嚕地說。
斯庫瓦羅沉默了,他站起身單手叉腰很是思索了一會,最后在幼崽期待的目光中別開了臉。
“去給老子換套好走路的衣服。”鯊魚媽媽罵罵咧咧。
啊,斯庫瓦羅。
真是熟悉的風味,鯊魚媽媽真是全瓦里安最疼愛崽崽的人了。
我魯斯媽咪不服
我山楂絲不服
我貝爾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