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在下面跳著腳腳,試圖將自己的“綱吉大人”給救下來。
可惡,他就知道這頭壞龍一點都不是好人
見狀,恩里科不由出聲為自己的笨蛋弟弟解圍。
“不會吧,xanx,雖說十代目之位還不知道花落誰家,但你這挑選的繼任者也太幼小了一些。”他比劃了一下綱吉的身高,想到兔子一樣的小家伙,不知道說xanx這家伙也終有被兔子迷了心竅的一天還是什么,不由笑了起來,“別的不說,就是家,他同意么”
xanx也冷笑了一聲。
“他總不能現在跳起來反對。”他揚起下巴,“而且,老子要做的事,輪得到他反對么”
一如既往地盛氣凌人。
但恩里科發現一向無所顧忌的xanx,竟然和他一樣避免了家光的名字雖然這不一定是為了避免讓幼崽聽了傷心。
他還欲張口,見xanx的目光狠厲地刺來。
于是青年作出“請”的姿勢,大聲笑了起來。
龍龍祟祟從綱吉身后探出腦袋的費德里科“恩里科哥哥”
恩里科起身撈起他的外套,單手搭在肩上,走過茶幾,rua了一把弟弟的腦袋。
“走了,fede。”他道。
費德里科不解地眨了眨眼,但還是順從地聽從兄長的話,放下綱吉,貼貼道別,一蹦一跳地跟著恩里科走遠。
他金色的辮子在身后蕩來蕩去,像是這頭容易滿足的快樂小龍一樣快樂。
綱吉收回送他離去的目光,看著xanx,遲疑了一下,挪到xanx身邊,慢吞吞地爬了上去。
他還拍拍身邊的位置,叫獄寺一起來排排坐。
然后幼崽扭過頭,整個挨到xanx身邊去。
“山楂絲生氣了嗎”他軟軟地問。
xanx垂眸看他,輕聲笑了笑“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揣摩老子了”
救命,山楂絲被誰穿了。
一瞬間覺得他突然好溫柔的我是否哪里有問題。
我甚至覺得他馬上要刮刮崽崽的鼻子。
別說了,剛才那句“你不必低頭”還有誰記得,我當初一個猛男落淚。
誰能記得我們山楂絲一開始還是個連崽崽哭了都不想抱的猛男啊哽咽。
綱吉很是熟悉他的脾氣了,聽著語氣就知道xanx沒有生氣。
他趴在xanx交疊的膝上,依戀地蹭了蹭。
“那綱吉想要幫山楂絲的忙嘛。”他說道。
雙腿緊閉乖巧坐在一邊的獄寺隼人敏銳地察覺出了綱吉大人語氣的變化。
不同于剛才制止他和那個丑大叔的綱吉,這時候的綱吉大人似乎更加、更加柔軟一些。
如果說剛才那個綱吉大人就像是傳說中包容一切的天空的話,現在的他就是緊接著另一片天空的天空,整個人都柔軟地依賴在了邊上。
他看著自己短短的手指,不知為何有些沮喪。
想要、想要綱吉大人信任山楂絲大人一樣信任我。
列維的毒唯宣言還是灌輸進了男孩的腦中,讓他的思想整個變成了圍繞綱吉的形狀。
而綱吉沒有察覺到獄寺心態的變化,他忍不住向xanx撒著嬌,希望對方能夠承認自己的想法。
xanx有一下沒一下梳理著幼崽的軟毛,今天他的頭發上被發型師用了一些固定的發膠,撫摸起來并不如往日那樣柔軟。
但挑剔到連一塊牛排都要精準要求到產地、烹飪時間甚至裝盛盤子花樣的xanx并未發出任何聲音,像是以往一樣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沢田綱吉的腦袋。
綱吉歪了歪腦袋,疑惑地看著他。
山楂絲再rua下去的話,綱吉就要禿禿啦
這視線讓xanx頓住了手。
這時候,斯庫瓦羅大喇喇地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