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金鬼萬次郎像是剛才什么事也沒發生似的走到tioteo身邊,點燃了一只新的雪茄。
煙霧繚繞,他閉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氣,睜開眼,正巧看見樓下的庭院中,金發的少年和棕毛的幼崽撞上了正在打架的銀毛和金毛,變得十分鬧騰起來。
“那孩子,就是家光的兒子吧”他說道,“看起來是個活潑的小家伙啊。”
tioteo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也不由露出笑意。
兩個人自從各自成為組織的首領之后已經許久沒有這樣聚過了。
這次若不是沢田家光出事,犬金鬼萬次郎也不會千里迢迢趕來意大利。
看見老友的幼子無事,犬金鬼萬次郎終于放下心來。
“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問tioteo。
tioteo心道來了來了。
他放下咖啡杯,嘆了口氣。
犬金鬼萬次郎的目光銳利地刺來“難道還沒有個結果出來”
tioteo溫和地搖了搖頭。
“不要那么大的戾氣,老朋友。”他頓了頓,“按照目前的結果來看,是俄羅斯的一個小組織的手筆家光在五年前殲滅了這個組織,剩余在外而逃脫一劫的家伙策劃了這次事件。”
犬金鬼萬次郎皺起眉。
“俄羅斯小組織”他在窗前走了兩個來回,“這不對,這也不至于啊。老家伙,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沒跟我說”
tioteo沉默了下。
“我這不是還沒說完嘛。”他說道,“那些人使用了克制死氣之炎的武器。”
沢田家光的武力值不低,畢竟是被稱為“彭格列年輕的獅子”的家伙。
然而最強有力的火焰被克制住了,身邊又帶著妻子孩子,還是在日本那種幾乎沒有防備的時候,也怪不得會摔一個大跟頭。
犬金鬼萬次郎還欲再問,但tioteo已經說出了“死氣之炎”,即使是再要好的老友,也該懂得點到即止的道理。
而且tioteo既然已經說到如此詳細的份上了,那也就代表那些漏網之魚已經被處理掉了。
于是他哼了一聲,又想起來一件事。
“我那三個笨蛋屬下”他沉吟道,“昨晚回來的時候,發現他們中了幻術。我記得xanx那邊那只狗不是幻術師吧”
tioteo也嗯了一聲。
“他背后還有人。”他輕描淡寫地說道,“襲擊家光的那個組織是奧塔帶人去鏟平的,他沒有處理干凈,放了一批人離開,而這批人又給他了這次的幫助。”
聞言犬金鬼萬次郎大驚。
“什么你還沒把那些家伙處理掉嗎”他連雪茄也不抽了,“你行不行啊老家伙。”
tioteo
雖然他已經開始老了,但就算是老朋友也不能說他不行啊
他深吸一口氣。
“我當然也想處理掉了,但”
但誰知道奧塔比奧就這么反水了啊
tioteo說來也很是痛心疾首,雖然奧塔比奧是個天賦平平的家伙,但為了能讓xanx至少用的趁手,他也是投了不少的資源進去的。而且往上追快三代,奧塔比奧的祖先都是為彭格列服務的誰知道從小養到大的狗還會反過來咬人的啊
犬金鬼萬次郎無語。
犬金鬼萬次郎深深吸了口雪茄。
“不行,你不行。”他說,“讓我來,老夫特地帶來了審訊上的好手,保管今晚之前就給你出結果”
tioteo也不情愿了“我的人今晚之前也能出結果。”
而且這是他的地盤誒,讓你一個準備讓手下變成女孩子去圈錢的日本afia老大來做事情是個什么道理,說出去他的一把老臉還要不要啦
當然,最重要的是誰不行了啊男人不能說不行你知道混蛋老狗
犬金鬼萬次郎氣急,指著老朋友半天沒說出來話,又聽見窗外孩子們銀鈴一樣的笑聲,抬腳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