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呀。”他輕聲道,“就是昨晚欺負小寶貝的壞蛋們哦。”
綱吉“哇”
他連忙躲到了魯斯利亞的身后。
魯斯利亞輕輕笑了起來。
“綱吉小寶貝害怕嗎”他問。
綱吉睜大眼睛看著因為他們的對話而僵硬起來的三人組,又看向魯斯利亞,最后搖了搖頭。
“綱吉不害怕哦。”他說,“因為、因為魯斯媽咪會保護綱吉的,對吧”
這話說的遲疑,但又微妙地有些理直氣壯,似乎理應如此。
但魯斯利亞正被搔到癢處,很高興地笑了起來。
“當然啦。”他也很高興地說道,“魯斯媽咪一定會保護綱吉噠。”
不如說,要是一輩子都依賴他、而且只依賴他一個人就更好了。
人體收藏師如此想到。
對他的黑暗想法渾然不覺的綱吉也握拳拳“綱吉也會努力保護魯斯媽咪噠”
“綱吉寶貝”
“魯斯媽咪”
兩個人之間生成了無數粉紅色的泡泡,讓原本在緊張等待的三人組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做大哥的上前,先是一個九十度鞠躬道了歉。
“真、真是抱歉都是我們的錯”他臉上冒著冷汗,想到未來或許會面對的懲罰,就不由一滴滴冷汗滴下、滲透進地毯之中。
就在他要進一步解釋的時候,不知道什么擊中了他的小腿,迫使著他跪在了地上。
“我聽說在日本,道歉是要雙膝跪地、像是烏龜一樣可憐地趴在地上的,”聲線纖細、音調卻趾高氣昂的少年音從后方傳來。
這是綱吉沒聽過的聲音,他抬起頭,看見一個穿著紅色燕尾服、頂著一頭金色短發的少年單手撐腰站在哥仨身后。
他探出頭,疑惑地睜著大眼睛看他。
只見身著紅色燕尾服的金發少年就著單手叉腰的姿勢走了過來,金色的短發后端留了一截長長的小辮子,隨著走動晃蕩起來;而他赤色的瞳分毫不見前來道歉的三人組,白色的襯衫頂端配了一顆金邊的紅色寶石,金邊在寶石周圍勾勒出一圈好看的花紋。
他傲氣凌人地走到綱吉的面前,連魯斯利亞也不值得這位不知名的少年投下一瞥。
他俯下身,打量了沢田綱吉半晌,最后莞爾一笑,伸出了手。
“我是費德里科。”他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些許,但依舊是驕傲的,“從輩分來說,和xanx一樣,是你的叔叔,不過你要是想叫我費德里科也是可以的。”
綱吉茫然地歪了歪腦袋,這一連串的意大利語讓他有些腦子發蒙,但還是聽懂了個大概。
“frederic”他疑惑地重復了最后的發音。
費德里科飛快地嗤笑了一聲。
“果然和xanx那家伙是一個德行。”他無所謂地說道,“不過看在你的火焰的份上,我允許你這樣叫我。”
在綱吉猶豫著將爪爪搭上他的手之后,少年站起身飛快地掃視了一樣前來賠罪的三人。
“xanx那個廢物。”他揚起了下巴。
這話綱吉聽懂了。
他擰起眉頭,不滿地反駁。
“xanx才不是廢物”
沒有想到這孩子會反駁自己的費德里科瞪大眼,扭過頭來和他反駁“他怎么不是他都讓這群不知道哪來的小嘍啰把你偷走了誒”
他說的居然是事實
聽了個大概的綱吉漲紅了臉“是、是綱吉自己被偷走的”
費德里科覺得自己的高度太高了,蹲下身來和五歲的崽崽吵架。
“難道你還能自己給自己貼上標簽,說快來偷我吧e嗎”
這話有點復雜,也不是平時用的詞匯,讓綱吉只知道對方肯定在懟自己但是不知道究竟說了什么,只能抓住一個點辯駁。
“反、反正xanx不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