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他們將蹩腳的意大利語換成流暢的日語來看,所以大概是日本人
日本的
銀發碧眼的男孩死死地皺起了眉。
在他蹙眉的時候,一只手摁了上來,將緊皺的眉頭揉散。
他一愣,扭過頭,在從箱子縫隙中透露的燈光中看見幼崽擔憂的臉龐。
下意識揚起了安心的笑容。
等、等等
小獄寺驚疑不定地看著自己臉前面的手指,總覺得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么東西。
綱吉眨了眨眼,在他面前用手晃了晃。
獄寺隼人再次看清了那雙小手,晃動的時候看清了些許,見到明顯是被繩子綁過的紅色痕跡,說明對方與自己一樣,方才被緊緊綁住了手腳。
他不信邪地動了動手腕,
這就是彭格列嗎
綱吉歪歪頭,有點擔心新朋友是不是壞掉了,他蹭過去,小心翼翼地在指尖點燃一簇火焰。
輕一點,慢一點。
獄寺君可是彈鋼琴的小朋友,不可以把他的手手燒到。
所以他像是在操縱什么精密器械一樣,小心翼翼地將獄寺手上的繩索給燒掉。
兔兔幼崽緊張地呼出一口氣。
獄寺隼人
獄寺隼人大吃一驚。
他原本以為對方最多是帶了個美工刀之類的雖說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人隨身攜帶那玩意兒,但畢竟是彭格列,萬一人家就有豐富的被綁架經驗呢,結果他就給人工點了個火。
獄寺隼人用自己50的眼睛保證,自己沒有看見什么打火機,所以這就是傳聞中彭格列的特殊之處
雖然獄寺只是一個五歲的崽崽,但是他出生在與afia息息相關的軍火商家庭,自從他懂事開始,腦海中就少不了在afia內外位高權重之人的聲音,在大人們談話之際當吉祥物的時候,也聽過不少afia道上的傳聞。
其中被談論得最多的,就是“彭格列”。
據說彭格列是里世界的無冕之王,據說每個“彭格列”都有銘刻在血脈之中的特異力量,正是這份力量,支撐著他們達成了統一分裂的afia的霸業,成為當之無愧的“教父”。
但這份力量究竟是什么,除了最為親近的那些家族,其他人是渾然不知的。
只有某次,一位父親見了也要點頭哈腰的“大人物”到來的時候,小小的獄寺在進行例行的才藝表演的時候聽到了一耳朵。
“是火。”那位德高望重的客人說。“彭格列之為彭格列,只因為他們有火。”
此時此刻,他終于明白了“客人”那句話語的意義。
這確實是火。
“嘖,一群蠢貨。”
在兩個崽崽燒掉繩索的時候,第四個聲音出現了。
但是與從不遠處傳來的聲音不同,這個聲音就像是從頭頂傳來的一樣,空靈而稚嫩
箱子的門被從外打開了,剛擺脫束縛的兩個孩子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這是一個小倉庫,三個帶著黑頭套的家伙就在不遠處坐著密謀,聽見這聲音,齊刷刷地扭過頭來。
綱吉被他們盯得倒吸一口涼氣。
緊張之下,還未完全收回的火焰蹭地加大,心底其實很膽怯的幼崽抱著要保護同伴的想法,撲騰一聲跳了出去。
“不、不可以欺負獄寺”他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得說點狠話來加強氣勢。
但是綱吉還是一個小崽崽,在曾經的平淡生活里,最多也就聽見別人偶爾叫他“廢材綱”,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什么狠話。
他鼓了鼓腮,在小腦袋瓜里篩選一遍之后惡狠狠地吼了一句。
“垃圾們”
草。
這話不要學啊崽崽
山楂絲你看看你都教了孩子什么
可是說垃圾的崽崽也好可愛嗚嗚,奶兇奶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