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獄寺隼人猶豫了一下,而后堅定道“要”
他深吸一口氣,碧綠色的眼眸里閃爍著綱吉看不懂的光芒。
他坐上鋼琴椅進行調整,綱吉兔兔祟祟地蹭過去,對上對方正在看著自己的目光。
然后他笑了。
微末的日光撒在銀發的男孩身上,勾勒出這個淺淺的笑容。
他緊張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摁下了一個音符,發出驚奇的聲音。
“這臺鋼琴看來她的主人很愛惜她。”
獄寺隼人發出評價的聲音。
而后聲音一滯。
說起來,這臺鋼琴的主人是那邊那個大哥哥,沢田叫他什么來著
山楂絲
真是一個奇怪的名字。
獄寺隼人隨意地彈了一小段測試了音準,重新放下了手。
緊張的情緒逐漸散去了,肌肉也恢復了最為自然的狀態。
獄寺隼人深吸一口氣,輕柔地、輕柔地、像是撫摸剛出生的嬰兒稚嫩的肌膚、像是撫摸清晨第一朵盛開的花瓣一樣,輕輕地按下了第一個按鍵。
這是一段輕快簡潔的曲目。
他忍不住閉上眼,看見山、看見水,聽見自由的風,看見一名貴族的少年輕快地路過田園,愛上長在路邊的玫瑰。
聽著聽著,綱吉的心情都愉悅了起來。
不知不覺之中,鋼琴曲已經結束了。
綱吉睜開眼,看見獄寺隼人珍而重之地放下了琴蓋。
“這是我的音樂老師很喜歡的一首曲目。”見他看過去,獄寺隼人解釋道,“舒伯特的野玫瑰。”
綱吉發出了沒有見識的聲音。
“真厲害”他赤誠地稱贊,“獄寺君真厲害”
明明一直以來都生活在這樣的贊譽之中,獄寺隼人卻久違地感到了羞怯。
他扭過頭,忍不住哼了一聲。
“哪、哪有,不過是很簡單的入門曲目罷了。”他哼哼唧唧,“只要有手的正常人類都會彈吧。”
綱吉quq
他吸了吸鼻子“可是綱吉不會”
嗚嗚寶貝沒事,麻麻也不會。
yssr好怪,怎么這么說我們崽崽
但他慌了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傲嬌
獄寺隼人肉眼可見地慌亂了一下,趕緊轉移了話題。
“沒、沒關系就算你不會,這不是有我嗎”他拍胸膛保證,“給我一天時間,一定讓你也會彈野玫瑰”
綱吉“真的嗎”
獄寺隼人“當然了只要從現在開始學,明早十點前你一定能學會的”
綱吉倒吸一口涼氣。
“要這么久的嗎”他大吃一驚,“可、可是綱吉還要吃飯飯、還要和貝爾一起玩游戲,還要和恭彌尼醬說晚安”
當然,最重要的是。